第7章 鼬X鸦狩:温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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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和鸦狩的故事,cp版/注意避雷
终结之谷的瀑布日夜不息,水流撞击岩石的轰鸣声传得很远,却在抵达木叶隐村、尤其是宇智波族地深处那座带着宽敞庭院的宅邸时,化为了遥远而温和的背景音。阳光正好,透过精心修剪的竹帘,在和室内洒下斑驳的光影。
和平,是真切而牢固的,浸润着忍界的每一寸土地,也抚慰着每一个曾经饱经创伤的灵魂。
宇智波鸦狩其实早已醒了,但他依旧安静地躺着,闭着眼睛,感受着几乎压覆了他半边身体的重量,以及那条紧紧环在他腰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的手臂。
是鼬。
这几乎成了每个清晨的常态。
他小心翼翼地偏过头,视线落在枕边人熟睡的脸上。岁月褪去了少年时的最后一丝青涩,勾勒出更加清晰俊美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安详的阴影,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全然放松的、近乎纯真的满足。只有在这种时候,鼬身上才寻不见昔日那个被迫背负家族命运、在黑暗中独行的“天才”的影子,更像一个终于寻回失落已久的安全感,可以肆意沉入梦乡的孩子。
鸦狩的目光温柔得如同春日融化的雪水,他静静凝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宁静。阳光落在他那头无法逆转的、象征生命过度损耗的枯白色短发上,泛着浅金色的光晕,无声诉说着过往的惨烈。
他的身体依旧不算强健,本源亏损带来的畏寒和易疲惫如影随形。但比起那些在阴谋与刀尖上挣扎、时刻与死亡共舞的日子,如今这般能在阳光下慵懒醒来,感受着身边人平稳呼吸的生活,已是曾经的他不敢奢望的幻梦。
而构筑这个梦境最核心的部分,此刻正像守护最珍贵宝藏的龙,将他紧紧圈在领地之中。
鼬憎恶战争,抵触争斗,恐惧无谓的流血与死亡。他渴望的,从来都是家人安好、和平常驻。这些,鸦狩比谁都清楚。从他以“哥哥”的身份介入鼬的人生开始,他所有的筹谋、所有的隐忍、所有在黑暗中独自吞咽的血与泪,终极目标,不过是为鼬,为他在乎的所有人,劈开一条通往光明的路,创造一个不必再面临残酷抉择的未来。
他做到了,近乎奇迹般地。
然而,代价是,鼬的整个成长岁月,几乎都被他密不透风地守护在绝对安全的羽翼之下。鼬所见的世界,是被鸦狩精心过滤后的温和;他所经历的“风雨”,大多止于训练场的汗水。那些足以撕裂灵魂的阴谋诡计,那些生死一线的致命危机,那些沉重得能压垮脊梁的责任……鸦狩一肩担起,未曾让半点阴影沾染鼬的衣角。
如果……如果时光倒流,有机会重新选择?
鸦狩纤长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内心深处一个极微弱的声音响起:他或许会选择……更早地保持距离。
并非不爱,而是因为太爱,爱到不愿让对方因自己而承受任何潜在的风险与痛苦。
他至今仍清晰地记得,当一切尘埃落定,他拖着残破之躯,以“幸存者”而非“英雄”的身份真正回归木叶时,鼬看他的眼神。那不是欢欣,不是宽慰,而是一种信仰崩塌般的、混杂着巨大震惊、蚀骨心痛与某种被欺骗的愤怒的破碎感。那个向来清冷自持、情绪内敛的弟弟,在众人愕然的注视下,疾步冲来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力道大得指节泛白,然后,眼泪就那样毫无征兆地,决堤般汹涌而出。
那不是压抑的啜泣,是积攒了十数年、瞬间冲垮堤坝的洪流,带着几乎要撕裂胸膛的悲恸。
自那一天起,宇智波鼬仿佛被彻底改变了。
他变得异常黏人,黏人到近乎偏执。
起初,鸦狩只将其归因于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后怕。可日子一天天过去,这份黏稠的依赖非但没有减退,反而愈发变本加厉。
鼬不再仅仅是需要兄长庇护的弟弟,更像一个被夺走了所有安全感,必须通过不间断的肢体接触和视线确认才能安心存在的存在。他会寻找一切理由待在鸦狩身边,处理公务要在同一间和室,品茶时要膝碰膝地坐着,夜晚休息时,更是总会精准地在鸦狩睡下后,悄无声息地潜入,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锁进怀里。
鸦狩并非没有尝试过温和地提醒,或在被抱得太紧时稍微挪动。
然后,他就会撞进一双迅速蒙上水雾、眼眶泛红、带着浓浓委屈与不安的黑眸里,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控诉他的“残忍”。
鸦狩……兵败如山倒。
他可以对敌人冷酷,可以周旋于最险恶的阴谋,可以面不改色地承受剜心之痛,却唯独无法面对宇智波鼬因他而流的眼泪。
他发现自己心底最柔软、最深藏不露的,那种近乎无条件的温柔,在和平降临后,在鼬日复一日的眼泪和依赖攻势下,被彻底挖掘了出来。他渴望看到鼬展露笑颜,渴望弥补那些因自己“过度保护”而可能缺失的、属于弟弟的任性与脆弱。只要鼬不再露出那种心碎欲绝的神情,他愿意付出一切。
而鼬,何其敏锐。他几乎是立刻就精准地把握住了鸦狩的这份“软肋”。
于是,便有了如今这番景象。
“嗯……”
许是鸦狩凝视的目光太过专注,鼬发出一声慵懒的呓语,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初醒时的迷蒙在看清鸦狩面容的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亮而……极具穿透力的专注。
他没有松开手臂,反而收紧了力道,将脸更深地埋进鸦狩的颈窝,像汲取氧气般深深呼吸,带着满足的喟叹:“哥哥……早。”
“早,鼬。”鸦狩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他抬起未被压住的手,轻柔地抚上鼬的后脑,指尖穿梭在柔软顺滑的黑发间,“睡得好吗?”
“嗯。”鼬在他颈侧依赖地蹭了蹭,像只终于找到归宿的猫,“有哥哥在,才能睡好。”
这句话他说过无数次,但每一次,都精准地戳中鸦狩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处。
“那就好。”鸦狩弯起嘴角,指尖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的发丝,“今天不是答应了佐助,要指导他新的手里剑术吗?”
提到弟弟,鼬的眼神几不可察地暗了一瞬,非但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将全身重量更放心地交付给鸦狩,声音闷闷的:“改期了。今天只想陪着哥哥。”
鸦狩失笑:“我就在这儿,又不会消失。而且,暗部那边……”
“任务都安排好了。”鼬回答得干脆,抬起头,眼神纯净得像未经世事的孩子,“我跟火影大人报备过,哥哥最近需要静养,我得守着。”
鸦狩:“……”他什么时候需要静养到需要鼬像看守宝物一样寸步不离了?而且,用这种理由……卡卡西知道吗?
看着鸦狩脸上那混合着无奈与纵容的神情,鼬的眼底掠过一丝极快、极深的满意。他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鸦狩的唇畔。
“哥哥,”鼬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的蛊惑,“比起指导那个精力旺盛的弟弟,我更想……确认你就在这里。”
他的手指悄然上移,从鸦狩的腰间滑到背部,再沿着脊线轻轻抚过那些隐藏在衣物之下、虽然愈合却无法彻底抹平的旧伤疤痕。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与……某种不容错辨的独占意味。
“这里,当年很疼吧?”鼬低声问,目光紧紧锁着鸦狩,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鸦狩下意识地摇头,语气温和:“早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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