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元舒归家 祭祖祈福（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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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祖毕，开席！”元舒扬声开口，语气重回暖意，眼底满是笑意。

杯盏轻响，笑语重起，堂屋内的肃穆气息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团圆和睦的暖意。

大伯母笑着给苏三江夹了只大虾，语气温络：“苏大侠，让你久等了，尝尝咱们淞江的海味，今日就当在自己家，千万别客气。”

苏三江连忙起身道谢，咬了一口大虾，眉眼舒展：“多谢大伯母，这大虾味道绝了，比景满做的还要地道！”说着，便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年糕，沾了点白糖，“这年糕也好吃，软糯不粘牙，满是年味儿。”

元满闻言，唇角漾起一丝浅淡的笑意，抬眼瞥了苏三江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打趣：“苏大哥倒是会捧杀，我那点厨艺，不过是凑活能吃，哪及得上大伯母家厨娘的手艺？”说着，便拿起筷子，给身侧的元平夹了一块酱鸭，“爹，您尝尝，大伯母家的厨娘，手艺又精进了。”

元平笑着接过来，咬了一口，眉眼舒展：“确实不错，景满，你这阵子忙着练功、操练庄兵的事，也多吃点，补补身子。”说着，也给元满夹了一只大虾，“这大虾是今早鱼市送来的，鲜得很，多吃点，才能有气力应对往后的事。”

二伯元安也笑着给身边的元景云、元景瑞夹菜，语气温和：“景云、景瑞，你们两个也多吃点，将来也能为元家、为淞江出份力。”元景云连忙躬身道谢，语气恭敬：“多谢父亲，孩儿晓得。”性子活泼的元景瑞，一边点头一边含糊道：“晓得啦父亲，我将来也要像景行哥一样，练好武功，游历江湖，护家园！”

众人闻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堂屋内的气氛愈发热闹融洽。元景瑶、元景华姐妹俩端端正正坐着，偶尔给身边的长辈添杯温酒，语气温柔恭敬，动作利落得体；元景贤性子沉稳，安静地用餐，时不时帮元景瑶、元景华、元景悦三个妹妹剥虾，放在她们面前的小碟里，眉眼间满是温和；

元景悦乖乖坐着，脊背挺直，双手放在桌沿，待元景贤剥好虾，便轻声道谢，小口小口地吃着，脸颊鼓嘟嘟的，模样娇憨可爱；身旁的小翠作为她的丫寰，垂首站在身后，手里捧着温热的茶水，见元景悦的茶杯空了，便轻手轻脚地上前添满，动作利落又恭敬。

元满的书童小六，则垂首站在他身后，眼神机灵，时不时留意着元满的神色，见元满放下筷子，便连忙上前，递上干净的帕子，小声道：“公子，擦手。”元满接过帕子，轻轻擦了擦手，抬眼示意他退到一旁待命，小六乖巧应下，依旧垂首站着，不敢有半分动静，只悄悄留意着周遭的动静，生怕有什么异常。

苏三江喝了一口醉仙酿，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一幕，眼底满是暖意，笑着对元舒道：“元大老爷，元家真是和睦，这般团圆景象，便是在太平年月，也少见。有这般同心的家人，何愁不能击退外寇，守住家园？”

元舒端起酒杯，脸上的笑意浓了几分，眼底满是欣慰：“苏大侠说笑了，元家能有今日的和睦，全靠先祖庇佑，靠一家人同心同德。乱世之中，唯有守住家风、凝聚人心，才能守住家园。”说着，他抬眼看向元满，语气带着几分深意，“景满，今日祭祖，你神色沉凝，想来也懂了先祖的期许，懂了元家的责任。往后，莫要辜负先祖，莫要辜负身边的人，莫要辜负你自己。”

元满放下酒杯，躬身应道：“大伯放心，侄儿晓得。先祖庇佑，家人同心。”。

长辈们相互让菜、说着家常，语气温和；哥哥姐姐们或安静用餐、或低声交谈，默契十足；元景悦纯粹的欢喜，小翠、小六等下人恭敬待命，元家安详喜庆，院外的爆竹声越来越密，偶尔有烟花在夜空绽放，映得堂屋的窗纸一片明亮，香火的袅袅烟气，混着饭菜的香气、酒香，酿出最浓的年味儿。

堂屋内的欢声笑语，穿透了冬日的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