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自作自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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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格尔缇，能跟上你的脚步，我做不到，只能是累赘。”

不等威廉开口，她又是一转话题：

“复兴南方是我的夙愿，不过其中大半是家族塞给我的。

“我不讨厌，但老实说有点缺乏实感。

“这段时间，我反而有些迷惘，之后该怎么做？

“去塔上散心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如果，你也能把图卢兹当成自己的家就好了。”

威廉点点头，“图卢兹是座很棒的城市。”

蕾伊轻声道谢，带着点自豪宣告：

“所以我决定了，要让图卢兹、让朗格多克成为更棒的地方。

“由我来开拓边疆，完成你期许的未来。”

真是……帅气，“我很期待。”

蕾伊笑了笑，接着脸色黯下来，像是强逼着自己开口，声音幽幽的。

“我知道自己不该奢望太多的，特别是，格尔缇状况不稳定的现在。

“但她曾经委婉地向我暗示过……我……我忍不住多想。

“假如，你的飞行道具上，除了你和格尔缇，还有空余的地方，我能否有幸……”

说到后面，像是自我厌恶一样，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地摇摇头，“以后再说吧。”

威廉思索了一下，“暂时恐怕不行。”

蕾伊闻言整个人僵住，脸色发白，很是凄惨地挤出一个笑，“也是呢……”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单纯是技术性问题。”

威廉赶忙解释，“呃，目前技术还很不成熟，普通人搭载的风险太高。

“像是高空温度低，氧气含量少，一般人坚持不住的。

“另外还有降落的问题……”

蕾伊面上从痛苦渐渐转为愕然，最后忍不住破涕为笑，

“为什么这种时候你要说技术啊？！”

威廉挠挠头，“因为你表现得太卑微了，我有点舍不得。”

“……”

“抱歉，我是个不成熟的人，一直不敢面对。

“我必须承认，蕾伊姐是位很有魅力的女性，像刚才就很帅气。”

威廉觉得浑身别扭，过去射出的子弹一颗颗朝现在的自己飞来，躲也没地方躲。

“但我向自己发过誓，要让格尔缇幸福，这一点绝不会妥协。”

蕾伊低垂下眼帘，默默地点点头。

“我和格尔缇讨论过，她觉得我有能力让更多的人幸福，但我不太能确定。”

威廉感觉颅神经有些麻痹，不论是张嘴，还是移动舌头，都很是困难。

到底是从哪里开始走岔了？怎么自己真就陷入和莱尼相似的处境了？

如果是那位率直的大英雄，会怎么做呢？

“我没法给出承诺。但如果，如果你愿意等的话，”

威廉觉得自己的道德水准在快速滑坡，

“当然，格尔缇也一起，我们到时好好商量一下……”

“噗嗤——”

威廉觉得无辜极了，明明他在很认真地回应，却被笑了。

唉，好吧，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