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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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是什么事？”

焦平没有马上回答，他埋头喝完鸡汤，去厨房把锅和勺洗了，然后从冰箱里拿了两个苹果。

分给段叙一个后，焦平问他，“能不能去你房间说。”

段叙盯着手里的苹果，又看了看焦平，“嗯。”

他带焦平进了他原先住的、这两天正在住的客房。

焦平一进门就关了门，接着跑到窗边锁上窗户，连窗帘也一并拉上。段叙指间转着苹果更不敢吃了，他想到有个童话里的老巫婆就是用毒苹果药倒了公主，最后把她钉进了棺材里。

正疑虑着，黑黢黢的光线里焦平忽然扭过头，段叙心中一跳，默不作声地退到了门后。

这是焦平吗？气味没变。

会不会是什么高阶障眼法，是不是要对个暗号？

可是他跟焦平有暗号吗。

段叙面无表情地发散了一大堆，而焦平自顾自找了条薄毯抖开铺到地上，然后躺下去，慢慢把自己缩成一团。

段叙走过去，踢了踢焦平的后背，“碰词？”

“哎——”黑暗里焦平沉沉叹了口气。

“怎么了。”段叙蹲下戳戳他的脸。

热的，活物，应该是焦平没错。

“就陇渊啊。不是刮台风嘛，昨晚上我出门，回来没看到他，问他在哪儿……”

……

焦平把上午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全说给段叙听，隐去了部分他学不出口的话。

段叙盘腿坐在地板上，双手撑在身后，身子微微后倾。他不怎么打断焦平，焦平停顿时他也只是垂头看上一眼，大多时候望着昏暗的天花板。

大吐一通后，焦平摊开身体仰面躺着，唉声叹气的，“喂，你有没有在听。”

“有。”

段叙实在不会安慰人，他语言系统匮乏到这会儿没法儿给他输送任何词汇。他憋了老半天，拍着焦平的胳膊憋出一句真心话，“虽然他很惨，但我觉得他是故意的。”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焦平鼓着腮帮子，两秒后继续道，“但他看起来挺惨的。”

段叙：“……”

单凭这颠倒的语序，段叙已经揣测明白焦平的内心偏向了。

他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