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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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长得丑，脏我眼睛！”

焦平蹦起来，推开陇渊气势汹汹地往楼上走。毛巾在手里攥得死紧，焦平打定主意，要是陇渊敢跟上来继续讲这些有的没的，他必定劈头给他一锤。

“又不是没见过。”陇渊的声音幽幽响起，焦平停下来，木着脸转过身。

陇渊笑着避开他的冒火星的凝视，脚下调转方向进了卫生间。

差不多就够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焦平仰面躺在床上，心里越想越气。气自己反应过度，人家啥事儿没干，一个皮带卡扣弹出的声音就把自己唬蹲下了。虽然清楚陇渊是故意的，可自己表现得太窝囊了，跟没长毛的小鸡崽似的畏畏缩缩。

焦平慢吞吞、悄摸摸地捶了几下床，好几分钟后心情才稍稍平复。

他在被子里麻木地滚动，滚到床边正好脸对着楼梯的方向。楼梯后的台灯亮着光，照在木质桌面上，像铺着张莹润的黄纸。

焦平突然想到什么，翻身一骨碌爬起来，光着脚蹬噔噔跑到桌边，打开抽屉翻了一阵，找到陇渊说的那个灰色绒布袋。

拉开系绳，他提着袋子把里面的东西倒到手里。

鳞片淬着金光，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掌心。

光下，久远的矿物颜料只剩一点斑驳的颜色，无法眺望远山、窥见流水，无法仰视云、辨别路。焦平食指点着角落，自己也消失了，像不曾存在过。

但他记得，陇渊可能也没忘。

他将手握紧，送人的东西是要不回去的，这块鳞属于他。

他撑凯袋子将鳞片塞回去，找了个隐蔽的位置把绒布袋放好，关上抽屉后走出几步又返了回来。

焦平粗鲁地将鳞片连同链子一起拽出来，然后飞扑上床，生怕被谁看到一样迅速地把东西塞进了枕头里。

做完这一切，焦平长长呼出口气。他躺在枕头上，没一会儿把枕头拖下来抱到了怀里。

经年累月的习惯无法在短时间内更改，而且没必要改。焦平心安理得地抱着枕头，心跳渐渐平缓下来时听觉才跟着恢复正常。于是他听见楼下传来金石碰撞的动静。

又整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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