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他不再是巡契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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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不用先证明万契台值得信，才有资格说里面哪里错了。”

姜明妩握住他的手。

“我今天不聘你。”

晏清和看她。

“也不替你安排下一份工作。”她说，“但今晚如果你想有人陪，我在。”

“以什么身份？”

“姜明妩。”

他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箱子合上后，两人离开万契台住处。公开走廊尽头有一间无需任何机构权限的普通客房，房费从各自私人账户分开支付。门关上后，姜明妩才转身抱住他。

她抱得很紧，左手环过他的腰，右臂只轻轻贴在他背后。晏清和起初没有动，呼吸像仍停在证人席上。

“现在该叫你晏什么？”她贴着他肩侧问。

“名字还在。”

“清和。”

他闭了闭眼。

“再叫一次。”

“清和。”

晏清和终于抬手，将她整个拥进怀里。力道比平日重，仍避开她的右掌。他低头埋在她颈侧，呼吸一阵比一阵热。姜明妩没有劝他振作，只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清和。”

“我在。”

“清和。”

“嗯。”

等他的呼吸慢下来，她稍稍退开，手仍放在他腰后。

“可以亲你吗？”

晏清和看了她片刻，低头先吻住她。

这个吻带着压了整日的失落，起初很轻，很快又深了些。姜明妩仰头回应，指尖碰到他空荡的腰侧，又转而抓住衣襟。两人的距离近得只剩呼吸，谁都没有把亲密当成庆祝牺牲。

晏清和停下来时，额头仍抵着她。

“我明日可能真的没有职位了。”

“明日再处理明日。”姜明妩轻声说，“今晚你仍可以难受。”

她没有问他要不要立刻住进东屋，也没有拿出早已给过的钥匙。晏清和的住处还有三十日，他今夜选择普通客房，只表示想和她待在一起，不形成新的住房安排。

“还想继续抱吗？”她问。

“想。”

姜明妩重新靠进他怀里。晏清和吻了吻她额角，又落到眼尾，动作慢下来，给她每一次退开的机会。她仰起脸，主动碰到他的唇，轻声提醒：“案卷都在外面。”

“嗯。”

“明早意见仍可不同。”

“嗯。”

“那今晚只睡觉。”

晏清和耳根仍红着，手臂却稳稳环住她：“听你的。”

灯被关掉，门外没有任何证物随他们进入房间。

两人的个人账户、明日席位和住宿钥匙也仍各自保管。亲密没有替晏清和恢复一枚印，更没有让姜明妩取得他的证人材料。夜色里能共享的只有体温、呼吸，以及任何一方开口便会停下的拥抱。

客房外，新的保全令在同一时刻通过。

顾玄度、闻策与晏清和三组证言已满足开封条件。一百九十七份原契将全部进入独立保全，不再由万契台、衡灯院或任何一家宗门单独控制。

申请书上的第一行写着：全域公开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