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最终决战（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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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在你完成充能之前确保洞口不会失守。”宋清扬说。他转身沿着通道走回洞口方向，在走到转角处时，他听到洞口外的枪声正在加速，像是正在从压制转为推进。

他赶到洞口的时候，沈清墨正在快速射击中同时更换弹匣。弹匣落到地面上，发出短促的声响。她的视线没有离开洞口外侧：“左翼已经突破了障碍区边缘。右翼还在被压制，但他们正在试图绕过周大壮的射击位置，向洞口侧面移动。”

“我去堵住右翼。”宋清扬说，“你守住正面，不要让左翼越过洞口边缘。”

他侧身从洞口边缘翻出去，沿着山坡表面向右翼方向快速移动了十几步，在接近周大壮的射击位置时放慢速度，伏低身体，从侧面补了一枪，击中了那支正在试图绕过周大壮位置的队伍中位于侧翼的那道光。那道光停顿了片刻，然后开始后退，那道队伍在后退的过程中重新收拢，向山坡下方移动，像是正在重新选择推进角度。

洞口前的枪声还在持续。宋清扬听到阿九的声音从通道中段方向传来：“三爷！护盾已经准备好了！可以激活了！”

他转头向洞口方向移动，侧身翻过洞口边缘，沿着通道快速向主室方向移动，在穿过主室入口时停了下来。沈清韵站在石台侧面，她的手指正在从面板上移开，护盾的光线在石室内形成了一层均匀的覆盖层。她的动作在转身时停顿了一下，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确认那道距离的终点是否与她的预期一致，然后她侧过头，一道暗色的光痕从他身后的墙壁方向斜射向石台侧面，在接触到沈清韵的右肩时没有中断，直接穿透了她的外套，沿着她的手臂向下延伸，接触到她的皮肤时没有产生任何声音，只是在她的身体表面留下一道正在缓慢扩张的光痕。

沈清韵没有立刻倒下，她的动作在光线接触她右肩的那一刻停住了，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确认那段距离的长度是否与她的预期一致，然后她的身体缓慢地向侧面偏转，她的外套在接触点周围呈现出一层比周围更深的色调，像是正在被一层均匀的介质覆盖。

宋清扬向她冲过去。他穿过护盾的内侧，她侧坐在石台边缘，右臂垂在身侧，她的脸没有转向他的方向，她的声音不高，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确认过的事实：“时间攻击。他们在同步窗口关闭之前对我发起了一次时间攻击。我的身体被加速了大约二十年。”

宋清扬蹲下来，他能看到那层光痕正在沿着她右肩的轮廓向四周扩散，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更深一些。“你还能站起来吗？”

“还能。”沈清韵说，“但那层光痕还会继续扩散。如果你能在它扩散到我的躯干之前完成锚点锁定，我就还有时间从石室里撤出去。”

“我能在那之前完成锁定。”宋清扬说，“你撑着，等我回来。”

他站起来，转身面向洞口方向。洞口方向的枪声正在接近，像是正在穿过一段正在缓慢收窄的距离，向主室方向延伸。他听到沈清墨的枪声在洞口方向持续地响起，周大壮的声音从更远的地方传来，像是正在沿着一条已经被确认过的路径向前延伸。

他走到主室入口时侧过头来，他的声音不高，像是在对着一道已经被确认过的距离说话：“等我回来。不管那层光痕扩散到什么程度，我会在它到达你的躯干之前完成锁定，然后回来带你出去。”他的声音说完那句话之后停顿了一下，像是正在沿着一条已经被确认过的路径向前延伸，然后他转身，沿着通道向洞口方向走去，脚步声在穿过转角处时与沈清墨的枪声重合在一起，没有停顿，没有减速。那道倒计时数字在他的视野边缘保持着稳定的位置，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确认那段距离的终点是否与他的预期一致，然后他跨过洞口边缘，进入夜色中，火光在他前方持续地亮起，沿着山坡的表面向他的方向快速移动，像是正在沿着一条已经被确认过的路径向前延伸，穿过那些尚未被覆盖的区域，抵达它将要抵达的位置，然后在接近他的瞬间，重新调整了方向，像是正在沿着一条已经被确认过的路径向前延伸，穿过那些尚未被覆盖的区域，抵达他即将站定的位置，然后在接近他的瞬间，重新调整了方向，在他的视野边缘留下一个正在接近的轮廓，等待着他抵达它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