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三个方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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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留在那片白色里，而芯片没有被激活，你会怎么样？”

“我会留在那里。不会消失，不会被清除，只会留在那里。但如果我没有办法在锚点系统重启之前找到替代方案来激活芯片，我也许会一直留在那片白色里。我会在那里等待下一个窗口的开启。”

沈清墨坐在他身边，她的声音不高，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确认过的事实：“如果你选择留在那里，我会在你离开之前留在你身边。我会陪着你走到那扇门的前面，在你跨过去之前，确认你还能看到我。”

“你不需要陪我走到那扇门前。”宋清扬说，“你可以在主室里等我。如果芯片被激活了，我会在系统崩溃之后回到你身边。如果芯片没有被激活，我会找到替代方式来激活它，然后回到你身边。”

“那你会回来吗？”

“我会回来。”宋清扬说。

他站起来，走到石台侧面那幅地图的位置。他沿着地图边缘缓慢地移动了一段距离，然后停下来，他的声音不高，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确认过的事实：“我会在锚点系统崩溃之前，完成所有锚点的锁定。不管芯片是否被激活，我都会在那之前走完那些路。”他侧过头来，目光落在地图边缘那道正在缓慢移动的光痕上，“如果我在那段时间里选择了留在那片白色中，我会在离开之前，确保你已经知道我会回来。”

“我会等你。”

“我知道。”

他伸出手，那枚碎片安静地躺在他的掌心中，没有发光，没有温度变化。他把碎片放回沈清墨的手中，她的手指在接触到碎片表面时没有立即收拢，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确认那道距离的终点是否与她的预期一致。然后她把碎片握紧了，放在自己身侧，像是有一样东西的重量正在缓慢地回到她的手掌可以承载的范围之内：“那如果你留在那片白色里，而芯片被激活了，锚点系统崩溃了，你会怎么回到1925年？”

“我会通过那扇门回来。”宋清扬说，“如果芯片被激活了，锚点系统的核心层就会失去对纯白空间的访问权限。那扇门会在系统崩溃的过程中重新打开。我会穿过那扇门，回到我离开时的位置。”

“那我会在那扇门打开的时候，站在门外面等着你。”

“你会看到我穿过那扇门。”

“好。”沈清墨说，“那我会在门外面等着你。”她侧过头来，声音不高，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确认过的事实，“如果你穿过那扇门，我会在门外面。”

“我会穿过那扇门。”

沈清墨点了点头，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石台侧面，把地宫主室的油灯调亮了一些。灯光在石台表面铺开了一层更均匀的光晕，像是一段正在被缓慢释放的信息正在沿着一条已经被确认过的路径向前延伸，穿过那些尚未被覆盖的区域，抵达它将要抵达的位置，然后在那里停止。他的声音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在她和他之间保持着一个新的长度，比之前的更短。他感觉到她的手掌正在沿着他的指节方向缓慢地移动，停在半空中，没有完全放下。她伸出去的手停在了那里，像是一道正在等待落点的轨迹，在她自己的判断中停留了片刻，然后缓慢地收拢了，落在她自己的身侧。

“如果你选择留在那片白色里，我会在这边等你。”沈清墨说，“我不会停，但我会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