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新的目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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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墨把三份许可文件逐一翻过，确认了签发单位和有效期限，然后把它们放回桌面上：“三处发掘同时进行，需要分别配备现场负责人和记录员。我们现在的人手不够。”

“白夜会帮忙。”宋清扬说，“他那边有两三个可以调动的可靠人员。另外，我昨天已经让周念远去琉璃厂联络了几位之前合作过的古玩商，他们愿意派人协助，不领薪金，但可以获得出土文物的优先收购权。”

“优先收购权？”

“对。他们出人力，我们出许可和场地。出土文物在完成登记和拍照之后，可以按市场价格转让一部分给参与合作的古玩商。这样他们能够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我们也能得到运输和后续保护的资金。”

沈清墨把登记册翻到新的一页，在页眉处写下了三处发掘地点的名称，然后在下方列出了需要配备的人员数量和分工。她写完之后，把笔放下，侧过头来，声音不高：“第一处发掘什么时候开始？”

“下周。”宋清扬说，“周念远已经联系好了第一批人手，可以在一周内出发前往河南北部的发掘地点。我会留在这里处理第二批南迁的运输协调，同时通过传音玉确认沅陵那边的系统崩溃进度。”

他刚说完这句话，放在桌角的那枚传音玉表面亮了一下。不是持续的光，是一道短促的脉冲，像是在确认接收端仍然在线。宋清扬把传音玉拿起来，握在手中，然后听到了陈维崧的声音从玉佩内部传来，比之前更清晰一些，像是信号正在恢复到一个更稳定的状态：“宋清扬。刚才收到的状态信号，锚点系统已经完成了第二阶段的崩溃。首批锁定的锚点已经全部进入稳定状态。正在确认剩余未完成节点的当前状态。”

“第二阶段的崩溃用了多长时间？”

“从第一阶段完成到第二阶段完成，用时大约三十六个小时。比预想的更快。如果第三阶段按同样的速度完成，系统会在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内进入全面崩溃状态。”陈维崧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某段数据的完整性，“还有一件事。收割者虽然在锚点系统崩溃过程中失去了大部分访问权限，但他们仍然在尝试重建一个替代性的控制节点。他们正在利用此前在华北地区收集的那些数据，在天津附近的一个位置搭建一个新的接收装置。如果那个装置被成功激活，它可以在局部范围内重新建立对锚点的控制，虽然覆盖范围会比原锚点系统小很多，但足以影响已经锁定在华北地区的文物节点。”

“他们的重建进度如何？”

“目前还在早期阶段。他们的装置还没有完成全部组件的安装，但预计在未来十天到两周内可以进入可运行状态。”

宋清扬把传音玉放在桌面上，侧过头来，目光落在沈清墨的方向：“第三批之后的南迁运输，需要在收割者完成接收装置之前启动。如果他们在天津重建了局部控制节点，华北地区的文物节点可能会在运输过程中被干扰。必须在那之前把已经锁定在华北的文物全部转移出去，让他们的装置建成后没有可覆盖的目标。”

沈清墨把登记册合上，放在桌角。她站起来，走到铺面门口，在门框旁站定，侧过头来：“我会在三天内完成第二批运输的准备工作，然后亲自带队前往河南北部的发掘地点。你留在这里盯着天津方向，如果收割者的重建进度加快，你可以提前启动第三批运输，不必等第二批全部返回。”

“好。”宋清扬说，“三处发掘中，河南北部那处由你负责。山西南部和河北西部的两处，我安排其他人负责。等所有发掘完成之后，出土文物会统一运回北平，由白夜进行登记和分类，然后根据运输路线分配到各个批次中。”

沈清墨点了点头，转身朝巷口方向走去。她的脚步声在青砖地面上保持着均匀的节奏，在越过巷口转角时逐渐变轻，像是正在沿着一条已经被确认过的路径向前延伸。宋清扬坐在书桌后面，把那三份发掘许可重新排好顺序，放在登记册的夹层中。他看了一眼传音玉，它已经恢复了沉默的状态。他把它放回内袋中，站起来，走到铺面门口，把门板从里面合上，然后把门口的告示牌翻到了“今日已闭”的那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