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按兵不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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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点头：“对。所以不能急着抓。要等他重新启动网络，把

周远山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应用物理研究所的位置上点了点。

“影主的网络跟松间完全独立。松间的人我们已经摸清了，但影主的人我们只知道赵大勇、刘志远、陈雪、王海涛四个。

这四个人只是外围，影主的核心网络肯定还有更多人，藏在更关键的位置上。”

林阳说：“我可以继续用破妄凝视查顾维桢的通讯记录和社交关系。

他作为应用物理研究所副所长，接触的人很多，范围很广。只要把他所有的联络人都过一遍，就能把他的网络完整地画出来。”

周远山想了想，点头：“行。但你要小心。

顾维桢比松间更危险，他的位置更高，资源更多。如果他察觉到自己暴露了，可能会做出极端反应。”

“我明白。”

接下来的几天，林阳开始了对顾维桢网络的系统性排查。

他通过周远山的关系，调取了应用物理研究所近三年的学术交流记录、项目申报材料和人员往来名单。

顾维桢接触过的人很多，从研究所内部的科研骨干到外单位的合作方，从大学里的教授到军工企业的技术主管。

林阳把这些名单逐一过了一遍，用破妄凝视查看每一张照片。

排查进行到第三天的时候，他发现了第一个异常。

顾维桢的学术交流记录里，有一个名字反复出现。

江北市某军工企业的技术主管，叫刘志远。林阳对这个名字有印象，赵大勇、刘志远、陈雪、王海涛四个人之一。之前系统查过刘志远，影主直属。

但现在林阳发现，刘志远和顾维桢之间还有直接的工作往来。

顾维桢以“技术合作”的名义，多次和刘志远接触。这种接触表面上是正常的业务往来，但实际上是一层掩护。

第二个异常出现在第四天。顾维桢的妻子，江北大学物理系副教授，叫陈雪。

林阳之前查过陈雪，影主直属。但他没想到陈雪是顾维桢的妻子。

这意味着影主把自己最亲近的人安插在了大学里，以学者身份为掩护搜集学术情报。

第三个异常出现在第五天。顾维桢在研究所内部有一个固定的项目组，里面有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叫王海涛。

林阳之前查过王海涛，影主直属。现在他发现，王海涛在研究所里的正式身份是顾维桢的科研助理。

这个安排太巧妙了，科研助理可以合法接触顾维桢的所有文件和通讯，同时以“供电公司工程师”的身份在外面活动。

林阳把这三个发现串在一起，心里越来越沉。

影主的网络比松间的更精密，更隐蔽，更危险。他把自己的妻子、助理、合作方全部纳入了网络，

每个人都有一个合法的社会身份，每个人都在一个关键的位置上。

如果这个网络完全启动，能在政策、学术、技术、基础设施多个领域同时发力。

当天晚上，林阳在特勤局的会议室里把发现报给了周远山。

周远山听完之后，脸色很难看。他坐在椅子上，手指敲着桌面，敲了很久。

“影主的网络已经成型了。顾维桢是核心，陈雪是学术线，王海涛是技术线，刘志远是政策线。

四条线互相独立，只对顾维桢一个人负责。

如果我们抓了顾维桢，这四条线就会同时断掉，但断掉之后我们就再也找不到其他人了。”

林阳说：“所以要等。等影主重新启动网络，把所有人都调动起来，我们再一网打尽。”

周远山点头：“我已经把情况上报了。李执中部长和方奇川那边都在等我们的最终方案。”

林阳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江北夜色很深，远处长江大桥的灯光亮着，像一条横跨江面的线。

他盯着那条线看了很久。

影主的真面目已经找到了。

但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