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初战告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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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当天的晨光很薄，仿若一层被反复洗过的旧布，铺在皇都演武场的地面上。

演武场不大，四周的看台呈环状叠起，能容下几千人。

看台上的座位已经坐了大半。

靠前的位置坐着各势力的代表，靠后的位置挤满了从各地赶来看热闹的散修和商贩。

空气里有一种被压缩过的躁动，像是一层浮在人群上方的薄膜，随时可能被某句话或某个动作戳破。

楚天歌站在入场通道的入口，等待轮到他上场。

他没有穿学院的制服，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短打，袖口扎紧，腰间没有佩兵器。

他的魂识在体内缓缓流转着，速度不紧不慢，宛若一条正在调整航向的河流。

他在等，也在听。

看台上那些声音像如潮水一般漫过来，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以及一些他早已习惯的词汇。

“听说那个白头发的，把他师弟变成了女人。”

“何止，是为了方便自己下手。”

“花了大价钱买的药，分明是早就谋划好了。”

“啧啧，真是恶心，下头！”

“这种人还能来参加武斗大会？”

声音不大，却也不算小，至少周围的人都听到。

楚天歌没有转头去搜寻那些不友善声音的来源，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下那片被晨光磨得发白的地面。

那些话就像溪流一般流过他的脚边，没有留下太多痕迹。

反正，他已经听过太多次这种话术，在青云宗的回廊里，在落霞城的街巷中，在离魂港的码头边……

他早就从反复的冲刷中，学会了如何让那些声音留在原地。

看台另一侧，赵横山正在做准备。

他腰间别着那柄短刀，刀鞘上的布已经拿掉了，露出暗色的刀身，没有开刃。

至少看起来没有开。

他活动着肩膀，目光时不时扫向入口的方向，像在估算距离，又像在确认某种他已经提前铺设好的布局。

他的余光瞥见了看台边缘几个戴着兜帽的人影，对方保持不动，像是几根嵌入墙体的楔子。

当司仪报出楚天歌的名字时，他走上台。

赵横山已经站在对面了，他看着楚天歌，嘴角浮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哟，你就是那个另类契兄？

为了把亲爱的小师弟弄到手，不惜砸重金买药，可真有你的。”

楚天歌没有回应，没有加快呼吸，也没有回避赵横山的目光。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赵横山，仿佛是应对一道他已经预习过很多遍的题目。

铜锣响了。

赵横山率先先动，拔刀的速度不算慢，可刀刃在空中划过的弧线有明显的预兆。

楚天歌侧身，刀锋从他的衣襟前掠过，带起一缕极轻的风。

第二刀、第三刀，每一刀都像是瞄准了他所在的位置，可每一刀落下的时候，楚天歌都已经不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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