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庶民，我真得控制你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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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躲我？”

她有些幽怨问道。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层薄薄的、如刀刃般的压迫，

“我派人去查看过你的住处，也派人在市集上等了好几次，你总是不从那条路走。

你知道我在等你，所以你绕开了。为什么？”

“楚天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有一点麻意。

“你其实心里清楚的，三皇女殿下。”

他用比刚才还平静的语气说，

“你只是不想接受而已。

你和我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从小接受贵族教育的你，应该比我更明白这一点才对。”

古依橙没有立刻接话。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裙摆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极轻的摩擦声。

她在他面前停下来，微微弯下腰，让视线与他持平。

“如果我不在乎呢？”

她问，语气很轻，可每一个字都落得很稳，

“如果我不在乎那条鸿沟，也不想管它有多宽，我只想知道你愿不愿意跨过来？”

楚天歌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抬起头，目光游离地看着她。

那双浅蓝色的眼眸在灯下显得比白天更浅一些，似若一面没有结冰却也没有流动的湖水。

他的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清晰平稳。

“抱歉，是我刚才说错了。

三皇女殿下，你是可以暂时放下皇室的颜面，跨越到我这边。

这道鸿沟于你而言，可以随时拆卸。

可对我，不是那样。”

他停了一下，又说，

“我只是一介庶民，我做不到，也不愿意，去跨越那道鸿沟。

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挺好，就想这样平平淡淡，娶妻生子，安安分分地过完庶民的一生。”

“古依橙”听后，猛地直起身，“娶妻生子”这四个字狠狠刺痛了她的心。

她看了他很久，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件她原本以为已经看透的事物。

灯罩里的烛火轻轻跳了一下，像在水面下移动的光晕，将她的脸庞笼罩在一片忽明忽暗的边沿里。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算很高，却清晰得像是已经准备了好长一段时日：

“真是不识抬举呢，本皇女的邀约都敢拒绝。

呵呵，你这小小庶民——我真得好好控制了！

既然你自己不肯过来，那我就把你捆好带到我身边，慢慢逼你就范！”

“楚天歌”没有再说话，他有些认命般移开了视线。

当下这一幕，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窗外，夜色正深，那片山林此刻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和深不见底的寒意。

他感觉到什么在松动，就在两人之间，像冬日河面冰层下某处难以察觉的裂缝。

他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像是重量正在转移的触感，

他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试着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