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如果……（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楚天歌沉默片刻，像在确认一个他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然后开口问道：

“你师父现在在哪里？他还活着吗？”

百里奚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像在重新评估某个他已经听过的信息。

他开口说：

“他还活着。但他已经很久没有主动与外界联系了。

我没有他的确切行踪，只有一个他过去使用的通信渠道，不一定还能接通。”

他停了一下，像是给自己留了一段衡量措辞的时间。

“如果你需要我尝试联系他，我可以试。但能否真正联系上，我不能保证。

而且，找到他之后能否说服他出手，那是另一回事。”

楚天歌点了点头，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他侧过头，看了古依橙一眼，确认她的呼吸仍然平稳。

然后他转向百里奚，再次开口：

“我明白了。那就麻烦你尽快着手准备。”

楚天歌已经站起身，将古依橙重新扶稳，正要转身离开，

百里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却足够清晰：

“你身上……有一缕来自我故人的残魂。”

楚天歌停下来，没有立刻转身。

他侧过头，能看到百里奚还坐在那把椅子上，目光落在自己肩后约一掌宽的位置。

“是姚锦州。”

百里奚的语气听不出是关切，也不带问责，

“他怎么死的？”

楚天歌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回身，将古依橙重新放稳，在桌案对面站定。

他没有回避那道目光，说：

“他自杀的，不过，他的死跟我有关……”

楚天歌毫不避讳，将自己和姚锦州的纠葛一一道出。

“最后，他自焚了灵魂，残余的部分流入了我体内。”

听完，百里奚没有立刻接话。

他的目光落在那缕残魂所在的位置，像在辨认一道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的标记，然后移开，落回楚天歌脸上。

“他走到那一步，是他自己一意孤行的选择。

他早该停下来了，但他没有。

所以他等来了他应得的下场。”

他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语气平稳，不带波澜，也没有刻意加重或放缓任何一个音节。

但他放在地图边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又松开了，像在完成一段他已经习惯了闭合的流程。

楚天歌没有追问，也没有补充解释。

他看着百里奚垂眼望向桌面，看他将地图边缘那支笔拿起来，在指间转了一整圈，又放回原处。

那道旧痕在光线中显得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些。

然后百里奚抬起头，目光从楚天歌脸上移开，像已经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开口时说了一句和之前话题无关的话：

“我会联系我师父，可能需要几天时间。

你先住下来，等她状态稳定了再定下一步。”

他没有等楚天歌回答，已经重新摊开了那卷地图，将笔尖抵在一条细长的河道分叉处。

楚天歌点了点头，扶着古依橙走出了那间厅堂。

“如果，我当年再坚定一点，带玲儿离开锦州，结局会不会……完全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