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寒毒爆发的波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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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画面无法真正进入视野，可波长会留下痕迹。

淡蓝。

紫光。

回折。

三种变化在识海里拼成一条狭长的线，线的尽头指向姬家府邸深处。

姬无霜。

那个姬家的圣女，体内压制着冰蚕绝毒。

命牌刚刚碎裂。

而命牌碎裂前，周围出现了与契约残片相同的高维波长。

楚狂把药瓶收进袖中。

同一时间，地表的寒意轰然爆发。

地下鬼市的所有灯火向外偏倒，铜炉里最后一点炭火被寒霜覆盖。墙上的水纹阵图先亮后暗，几名靠近通道的修士当场跪倒，手掌按着胸口，呼吸里带出白雾。

楚狂的胸口也传出灼痛。

欺天瞒地符刚补进一滴精血，竖眼仍旧闭合，可股高维污染借着冰蚕寒毒再次撞了过来。符纸边缘渗出焦黑痕迹，胸前衣料被热度烫出一股糊味。

他把左手按在胸口。

不能再供血。

再喂一滴，符纸会提前损坏。

楚狂将解骨刀插入地面，借着刀身稳定身体。他没有抵抗寒毒，而是放开一部分气海，让真界碎片接触股远程波长。

寒意钻进经脉。

右腿失去知觉，左肩残留的鸦毒母本被激起一缕阳烈毒性。冷热两股毒性在体内撞开，楚狂的面具内侧迅速蒙上一层水雾，鼻腔里全是冰冷药味。

疼痛没有持续太久。

真界碎片从寒毒中提取出一缕纯净本源，杂质被挡在气海外。那缕本源没有增强他的境界，只在识海里留下了一串清晰波纹。

楚狂把波纹记住。

一段。

两段。

三段。

远处的爆发开始收束。

他松开承重柱，手掌离开冰冷木面时，手指留下一层霜白。楚狂把手指放到唇边，尝到霜痕里的苦味，随后将药瓶重新封紧。

姬无霜没有死。

至少寒毒还在收束。

但她已经被高维契约咬住，身体成了一个活着的污染锚点。

楚狂抬头看向听雨轩二楼。

刚才那道呼吸声没有回来，伙计也已经站到楼梯另一侧。两人之间隔着几步距离，伙计手里的传讯玉片不断闪光，始终没有再发出声音。

楚狂把药瓶收入袖口。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姬家想要他的混沌战体。

他现在握住了姬家圣女的死穴。

更重要的是，他拿到了界王殿的坐标线索。

黑市阵法停止震动，散落的冰粒留在地面，像一串没有走完的脚印。楚狂刚想迈上木梯，楼梯口传出衣料摩擦声。

一道身影从珠帘后走了出来。

人没有靠近，站在灯影边缘，抬手对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楚狂看清了她右肩上的红色水纹。

听雨轩的侍女已经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