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雷九指差点卖了楚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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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家精锐拆开蓄水池顶板时，楚狂已经贴着池底骨壁，摸到北侧交叉口。

黑水漫过他的嘴角。

护甲内侧的药囊贴着胸口，三团暗蓝毒藓被水汽浸得发冷。右手掌心的伤口泡在污水里，麻意爬到肩窝，手指扣刀时比平常慢了一拍。

雷九指被拖在池边。

他的兽皮围裙沾满污水，断指处的毒牙失去光泽。机械义眼扫过池底，红光在骨壁间来回移动。两名姬家精锐按住他的肩膀，精锐队长踩住他的胸口。

“池子里没人。”

一名精锐把阵盘贴到骨板上。

“阵力还在回流，

楚狂贴紧骨壁。

黑水从面前流过，带着腐骨灵菇的阴冷味，也带着雷九指身上的烈酒味。那股烈酒味忽远忽近，像雷九指被拖到池边，又被人拽回去。

姬家队长抓住雷九指的下巴。

“你闻到了什么？”

雷九指的嘴角淌出暗红液体。

没有回答。

队长取出灰白骨册，翻开一页。骨册上的字没有落进水中，却沿着阵力钻遍地下。楚狂听见身后骨壁传来细碎的拆解声，自己的听觉像被一根线从耳膜上剥开。

雷九指的身体抽了一下。

他的耳朵失去听觉，手指也失去触感。只有胸口那根毒刺随着心跳逼近心脉。

“你欠姬家三千七百块中品灵石。”

姬家队长把骨册扣在雷九指胸前。

“你还不起。”

雷九指抬起机械义眼。

“我替你们抓人。”

他的声音干涩，尾音被骨册削掉一截。

队长把淡黄色药管送到他眼前。

“指对地方，我给你解毒药。”

他用药管敲了敲雷九指的脸。

“再替你递客卿名帖。”

雷九指的喉结动了一下。

楚狂仍然贴在水底，没有动。

池壁上的毒藓停止生长，菌丝缩在阵纹缺口里。只要楚狂再送一缕真气，白光便会顺着阵纹反咬回来。

雷九指抬起手。

他想指向东南。

失去触觉的手臂在半空晃动，指尖最终落向西侧骨墙。

姬家队长皱起眉。

“你在耍我？”

雷九指张开嘴。

没有声音出来。

骨册翻过一页。

他的耳侧渗出血迹，身躯向前弯下。机械义眼重新亮起，红光却照不出焦点。楚狂看见雷九指胸口的毒刺向前挪了一截，距离心脉只剩两指宽。

雷九指的手指再次抬起。

这次，他指向东南。

“东南……”

声音穿透骨板，落进黑水。

楚狂扣住刀柄。

他没有看雷九指。

“水……”

第二个字传来，池底三团毒藓突然缩成一团。暗蓝菌丝从阵纹上退开，白光顺着裂口落到楚狂肩头。护甲表面的抗毒涂层发出焦响，脖颈左侧的缝隙被白光照中，皮肤立刻传来灼痛。

楚狂咬住后槽牙。

雷九指还在说。

第三个字没有出来。

控制毒素顺着骨册灌进他的喉咙，声音变成嘶哑气流。姬家队长抬手按住他的头，将药管贴上他的嘴唇。

“说完整。”

“蓄水池。”

他把药管往前送。

“说出这三个字。”

楚狂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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