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李金鳞的封杀彻底破产,反而导致自己协会的鱼卖不出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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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刻。
在陈牧海轻飘飘的一记反杀下。
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轰然倒塌。
“把那破牌子给我摘了!”
赵胖子红着眼,转身指着墙上挂着的那块“省渔业协会”的金字牌匾。
几个老板冲上去。
硬生生把那块沉重的实木牌匾从墙上扯了下来。
“咔嚓”一声,摔在地上断成了两截。
李金鳞闭上眼。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像压了一块磨盘。
他知道,这省里的水产界。
以后,是陈牧海的天下了。
东极镇,陈家洋楼。
午后的阳光打在院子里,晒得人暖洋洋的。
张海柱在院角冲着水龙头洗车,水管喷出哗哗的水流。
二楼书房。
窗户半开着,吹进一股带着咸味的凉风。
陈牧海靠在沙发上。
手里端着个白瓷茶杯,水面上漂着两片茶叶梗。
办公桌上的座机正开着免提。
“哈哈哈哈!兄弟!你真该看看那老家伙的惨样!”
电话那头,楚天阔的笑声震得座机喇叭直颤。
“听说李金鳞办公室的门都被拆了!牌匾被那帮小老板踩成了两半!”
“他现在连大门都不敢出,躲在屋里装病呢!”
楚天阔喘了口气,语气里透着股子扬眉吐气的爽快。
“这帮势利眼,现在全堵在我物流园门口,哭着喊着要咱们深蓝的活鲜配额呢。”
陈牧海喝了口茶。
水温正好。
他放下茶杯,瓷底碰着玻璃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晾他们三天。按规矩办。想拿货,先交三倍的保证金。”
“得嘞!兄弟你这招,简直是把他们当猴耍啊!”
楚天阔在那头乐得直拍桌子。
“行,不打扰你清闲了。京城那边的货车我得去盯着。”
电话挂断。
陈牧海靠回椅背,闭上眼睛。
手指捏了捏眉心。
这段时间连轴转,总算把外头的钉子全拔干净了。
他刚准备抽根烟歇会儿。
“砰砰砰!”
院子外头那扇雕花铁门,被人砸得山响。
声音又尖又急,透着股理直气壮的泼赖劲。
“开门!快开门!没死人就喘个气儿!”
一个尖锐刻薄的女声穿透窗户,直扎耳膜。
陈牧海睁开眼。
眉头瞬间拧死。
这声音,像是指甲刮在黑板上,他太熟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推开玻璃往下看。
院门外。
站着那个大年三十晚上,被他用两万块钱买断关系、扔出家门的恶毒丈母娘。
也就是沈幼微的继母。
老太婆穿着件大红色的尼龙外套,花红柳绿的,扎眼得很。
头上包着个防风的丝巾。
这会儿正掐着腰,一只手死死扒着铁栏杆,另一只手疯狂拍门。
她旁边。
还站着个年轻女人。
烫着时髦的卷发,穿着件紧身的短皮裙。
大冷天的光着两条腿,冻得直打哆嗦,手里还拎着个仿皮的红皮包。
这女人涂着大红唇,下巴扬得老高,正拿着个小圆镜补妆。
张海柱关了水龙头。
随手拿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手,大步走到铁门前。
他没开门,隔着铁栅栏,刀疤脸上面无表情。
“找谁。”
张海柱声音粗粝。
“找谁?找我女婿!”
继母翻了个白眼,唾沫星子喷在铁门上。
“瞎了你的狗眼了!我是陈牧海他丈母娘!”
她挺了挺干瘪的胸膛,指着身后的洋楼。
“赶紧给我开门!我可是听说他现在成大老板了,身价过亿呢!”
她一把拉过旁边还在补妆的年轻女人。
“这是幼微她表妹。大学刚毕业的高材生!”
继母满脸得意,嗓门大得生怕街坊四邻听不见。
“我今天来,是给牧海送人才的!”
“让这表妹进他们那什么深蓝公司,当个财务总监啥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