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山治的回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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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山治没有被改造成怪人。

因为伽治发现，山治的血统因子在被改造后，产生了一种排异反应。

那种反应，被伽治称为“失败”，被修塔的人称为“不兼容”，被丰饶派系的人称为“无法接受赐福”。

但山治自己后来才明白，那不是失败。

那是他的情感。

杰尔马所有的改造人都是被抹去情感的兵器，修卡的怪人都是被洗脑的工具，丰饶派系的赐福者最终都会失去自我，变成可怕的孽物。

但山治保留了情感，所以他的身体拒绝被改造成怪人，拒绝被修塔的框架吞噬，或许是获得了某位神明的帮助，成功拒绝接受了丰饶的赐福，甚至没有“祈愿”。

他是唯一一个，被三方同时判定为废物，却也因此没有被任何一方真正控制的人。

伽治把他放走了。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留着没用。而且丰饶派系的人觉得这孩子可能被虚无影响了，所以才没接受丰饶。

伽治担心自己的实验室里有这么一个虚无脏弹破坏力太强，直接把他放走了。

但山治记住了那些实验室，记住了那些被改造成怪人的人类，记住了那些被丰饶赐福吞噬自我的实验体。

所以当他看到乔巴在使用药剂调理娜美的时候，他警觉了。

因为乔巴是丰饶派系的信仰者。

因为乔巴身后的那个炼丹炉，和当年他在实验室里见过的东西，太像了。

山治在太阳人那群猫娘的聚居地没有产生反应，是因为那边只有香烟、酒水这类嗜好品的味道，没有丹药和炼丹炉。

（实际上有的，只是变成了烟灰缸和垃圾桶。山治没认出来。）

所以他放松了警惕，觉得这帮人不像传统印象中的那群丰饶派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