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新的合作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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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渊没有亲自出面。他通过明诚控制的“昌隆”公司渠道,找到了一名与陈明达有远亲关系、且背景干净的药材商人。在一次“偶然”的家族聚会中,这位药材商人“听闻”了陈明达的困境,表示恰好有门路能弄到急需的进口西药,并愿意“借”给他一笔钱应急,只要求他“有空帮忙看看市面上有无合适的投资机会”,并“随口聊聊财政局里的一些趣闻轶事,比如哪些部门经费宽裕,哪些项目审批快”。
没有明确的间谍指令,只有模糊的请求和实实在在的恩惠。陷入绝境的陈明达,在系统感知中那“感激涕零95%”与“如释重负90%”的情绪驱动下,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接受了这份“好意”。一条隐秘的、关于汪伪政府财政资金流向和项目审批内部消息的渠道,就此悄然打通。
接触苏婉珍:心灵共鸣的“无声倾听者”
对于苏婉珍,明渊采取了更迂回、更精细的方式。他利用权限,调阅了几份由苏婉珍翻译的、内容相对中性(关于日本国内经济或文化)的文件,并在退回时,在其中一份文件的边缘,用铅笔以极其工整、近乎印刷体的笔迹,写下了一句没有署名、看似无关的日本俳句,内容隐晦地表达了“乡愁”与“对安宁的渴望”。
这一个小小的、超越工作范畴的举动,在苏婉珍那死水般的心湖中,投下了一颗石子。系统清晰地捕捉到了她那一刻的“惊愕”、“困惑”,以及一丝微弱的、“被理解的悸动”。几天后,当明渊再次调阅档案时,发现在那份文件的同一位置,多了一行娟秀的、同样没有署名的中文小字,是李清照的一句词:“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一种超越言语的、危险的共鸣,在冰冷的档案室中悄然建立。明渊没有急于求成,他继续保持着这种极低频次、极隐晦的“笔谈”,内容始终围绕着文学、人生、对战争的厌倦(以符合“藤原顾问”人设的、居高临下的怜悯口吻)。他知道,他在慢慢撬开她封闭的内心,等待着她主动透露更多关于档案室秘密的那一天。
掌控赵德彪:精准拿捏的“幕后黑手”
对付赵德彪,则简单直接得多。明诚指挥“孤狼”小组,精心策划了一场“黑吃黑”的戏码。赵德彪秘密囤积的一批汽油,在转运途中被“不明身份”的势力劫走,人赃并获的证据(包括他倒卖公物的账本副本)被拍成照片,连同一封指明他利用车辆调度为走私提供便利的匿名举报信,一起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就在赵德彪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一个神秘的电话打了进来。电话那头的声音经过处理,冰冷而威严,没有威胁,只是告诉他:“东西我们帮你拿回来了,举报信我们压下了。以后,76号重要人物的车辆外出记录,每周一早上,放在霞飞路‘蓝桥’咖啡馆第三个花盆底下。”说完便挂断,不容置疑。
赵德彪在极度的恐惧与侥幸中,系统感知其“屈服意图100%”。他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为了活命和继续捞钱,他只能乖乖成为这条安插在76号内部的、提供核心人物行踪的暗线。
短短数周之内,三枚性质各异、但都极具价值的棋子,被明渊以不同的方式,悄然置入了上海的权力棋盘之上。他的情报网络,如同生长的藤蔓,开始向着财政、特务核心档案、以及76号内部延伸。系统的存在,使得这种精准的“播种”与“收割”成为可能,极大地提升了效率和安全性。
然而,就在明渊初步完成对这三位新“合作者”的布局,准备进一步巩固和发展这张新生网络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插曲发生了。
苏婉珍在又一次“笔谈”中,夹带了一张小小的、折叠起来的便签。明渊回到办公室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笔迹略显急促:
“档案室近日入库一批特殊卷宗,标签为‘星’,密级‘绝密’,由南造云子少佐亲自监管,禁止普通职员调阅。其中一份编号‘星-柒’的附件目录,名为《‘亲王’仪轨考》。”
“星”级卷宗!《‘亲王’仪轨考》!
明渊的心脏骤然收缩!
南造云子果然没有放弃对“星尘之烬”和“亲王”的调查,而且,她已经将相关的资料列为了最高机密!
苏婉珍这条线,竟然在此时,意外地触碰到了那个最核心、最危险的秘密边缘!
这究竟是幸运,还是……一个足以将他拖入万劫不复深渊的陷阱的开端?
(第122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