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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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风门。
凌厉的笔画意气风发、气势磅礴,几乎要贯透巨石,经受风吹雨打,依然有不受磋磨的傲然。
旁边的石槽中,正插着一把前人古剑,上面隐约透出的痕迹,都证明曾经剑与剑的主人曾经如何灼然难忘,如今也已锈迹斑斑,唯有系在柄上的蓝绸,经受风雨竟还鲜丽如故,想来年年有人更换。
白玦不觉痴痴地看着那三个字,剑痕的横竖撇捺,各有奇妙疏狂的章法,久而久之,仿佛在他脑海之中,有面目模糊的蓝衣人立于之前,按剑微笑着看他,或是看着他身后山下曾走过的浮云苍狗。
他走上前去,同那人一样握住剑柄。
剑尖当啷拖在地上,对孩子的手力来说极为沉重,何况白玦已经走了十五个时辰,头晕到恶心,耳鸣不止,只有一颗心仍怦怦狂跳。
他强提起剑,顺着剑痕走向,描着笔画,剑身长屈是横,足弓后仰是撇……寒色未褪,群山喟叹,蓝绸拂过面颊,温柔似鸟儿的羽翼,其上唯有一片轻快的平静。
他歪歪扭扭将三个字写了出来便好似圆满一个梦,旋即剧烈的疲倦涌来,白玦栽倒到了地上。
再醒来之时,白玦已经到了琅风门内,药味包围着他,他呆呆躺了几刻钟,门口走进来穿琅风门练武衫的师姐,手里还端来汤药。
她见他醒来,很是高兴,道他昏倒在山门前,回来发烧不断,大病了数十日,她连日来照顾,一直担心他熬不过这一劫。
白玦静养期间,外头门口挤着一片人影,使劲要往里面瞅,看看究竟是真的假的,一律被师姐拔剑全都抽了出去。
他登上了琅风山,从此便是琅风山的弟子,依照规矩还在外门,受师叔教导剑术、传授心法。但白玦来得不巧,现在正好是武林清剿魔门余党的日子,掌门带着数位前辈去办,包括教学心法的师叔。
白玦身体从前打过些根基,但没有习武学剑,算是从头来过,寻常人习武大多从四五岁就开始,白玦现在来学,其实是晚了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