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在这个关头杀害朴大师的人,绝不该是白云漠会做的事,他得了许听愁的青眼和重托,又有什么理由杀人?饶是陆千柏知晓师父托付此事给他后,生出过几分妒心,可见白云漠坦坦荡荡说出,不由也大为意外,面有异色。
陆千柏道:“师弟,这其中……”
寒暮与白云漠没有交情,听完这几句话,已是满面霜色。
他霍然起身,双眉怒飞,瞪着他,打断陆千柏的话语:“小子,你可知晓,此处是从天山离开,往明月序去最快的道路。现如今显然有人借清王旧事,来清剿我们这些江湖门派,琅风门身在水火之中,犹记当年清王与江湖各派之谊,掌门师兄念你道义,才亲自将此事交给你,望你能看破明月序的诡计,想不到你却甘心当明月序的走狗!”
试锋大会上白云漠的表现,寒暮看在眼中,知道这是个好苗子,他不如许听愁和薛寻笑那样爱才和大度,想到自己弟子惨死,痛惜之情远超过其他考量。
何况当时许飞树当众想让白云漠下不来台,显然早有过节,白云漠又和周泊关系亲近,寒暮更多了几分迁怒。
只是白云漠终究是无浊公子唯一的传人,寒暮不得不多生几分忌惮,便沉声逼他。
“看在你是无浊的徒弟,我才对你说这么多,倘若你有良知,重新好好想想,此刻回头尚且不晚,否则我绝不留情。朴大师究竟是你杀的,还是你身边那个周泊杀的?”
他容貌极有震慑人心的威严,怒发冲冠时尤甚,惊祟剑问道至性,一把长剑在正魔大战里摘了岂止百颗人头,手中邪祟鲜血,又怎比那些魔门手中无辜者的鲜血少?
便是眼前的少年,若他当真不肯改过,惊祟剑绝不心慈手软。
白云漠和他们对视,波澜冷郁,枯寂至广阔的天山在天边,那目光却如冰雪下孤独的水流,他像他手中握着的那把剑。剑很容易将人变成它的奴隶,因为寄托的感情越多,它就越会变成和剑客相似的影子,最终熔炼在每个人的执念里。
它本不过杀人物。
白云漠一定是这样的人,任谁见到他都会觉得他是这样的人。
周泊说,剑叫不改。他站在那,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