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闻人渡把刀递给了林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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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渡把刀递给林烬后说，这把刀本来就该交给第七任。

地下灯芯库封门停在半空。

母芯管柱里的第十三影子退回白光深处，十二间舱的心跳仍在。第十二舱与总管道之间裂开一道口子，闻人渡缺失的记忆从裂口漏出几段，很快又被系统吸回。

林烬低头看刀鞘内侧。

周玄衣三个字刻得很浅。

刻痕外覆盖着多年铜锈，显然早在闻人渡入席前便存在。

“第七任是谁？”林烬问。

闻人渡看向他胸口纸甲残片。

“交刀的人没说名字。”

“原话。”

“七四号档案再开，把刀交给第七任。”

陈不器手里的记录板抬了起来。

“什么时候？”

“十二年前。”

“地点。”

“中央执灯塔第九层，清理任务。”

“交付者长什么样？”

“男人，戴黑眼罩，左手缺一截小指。”

秦照夜问：“周玄衣？”

“任务名单里没有这个名字。”

“他怎么进的塔？”

“清理结束后，他坐在已经封死的设备间里。”

闻人渡记得那次任务的路线，却记不住出发前与谁告别。十二年前，他还没成为第十二席，只是中央外勤。

执灯塔第九层发生记忆污染。

清理队进入后，墙面不断重复他们最想忘掉的片段。有人看见任务失败，有人看见亲人死亡，闻人渡看到的画面已经在入席时被删除。

他只保留离场过程。

最后一间设备室本该为空。

黑眼罩男人却坐在地上，手边放着这把刀。

“他让我拔刀。”闻人渡说。

“你拔了？”

“拔出一寸。整层记忆污染都退开了。”

“刀有什么能力？”

“固定真实方向。灯塔怎么改走廊，它都指向原出口。”

“然后呢？”

“他把刀给我，让我带出去。”

黑眼罩男人没有让闻人渡立刻收刀。

他从设备间地面抓起一把灯灰，在刀鞘上写了三条规矩。

第一，别让首灯给这把刀登记名称。

第二，灯塔改路时看刀鞘，刀尖可能被灯火骗，刀鞘铜纹只认原门。

第三，第七任取刀后，先带他去一层不存在的楼。

“哪一层？”林烬问。

“他在灰里写十三。”

“你上去过？”

“当时官方结构只有十二层。”

“所以没找。”

“清理命令要求十五分钟内撤出，队里已经有两人开始遗忘姓名。”

闻人渡离开设备间前问过一句。

“怎么认第七任？”

黑眼罩男人回答：“他身上会有一块不肯照人的旧铜，门找他比他找门更快。”

当时闻人渡只把这句话记进私人备忘。

入席后，备忘被清理，句子却卡在刀鞘夹层的记忆里。直到林烬腕部旧伤靠近刀鞘发热，它才重新浮出来。

“人呢？”

“设备室第二次开门时已经空了。”

林烬将刀鞘翻过来。

铜锈颜色偏黑，边缘带着一点烧红后的暗紫。刀柄附近还有门形旧纹，与祁镇岳拿出的黑铜钥匙相同。

他右腕旧伤开始发热。

第一卷留下的旧铜片每次靠近七四号档案和纸门时，也会出现同样温度。陈不器调出旧铜片光谱记录，与刀鞘锈层对比。

铜、锡、少量灯灰和纸门烧蚀物。

成分吻合。

“同一批铜。”林烬说。

“七四旧铜片、黑铜钥匙和刀鞘都来自同一套门件。”陈不器说。

“周玄衣把门拆成了三样东西。”

母芯管道忽然发出警报。

第十二席连接受损。

执灯武器离手。

席位记忆外泄。

祁镇岳第一灯压住地下库。

“闻人渡，停止行动，交出席位权限。”

“我切断了第十二舱供给。”

“未经授权破坏母芯总管。”

“它在抽林烬记忆。”

“可以用封控方式中止。”

“你的封库门快把我们一起关进去。”

祁镇岳没有继续争辩。

“第六、第七席，拘押闻人渡，回收执灯刀。”

地下通道两端同时亮起灯火。

第六执灯人从封库门上方落下。

他的灯呈青色，手中没有武器，双臂却覆盖着灯纹。每踏一步，地面便多出一道禁止通行线。

第七执灯人守住后方电梯。

她身材高大，提灯火焰偏红，右手握一柄短灯刃。灯刃一横，逃生电梯门被切成封锁状态。

“林烬。”第六灯说，“交还第十二席武器，配合返回审讯室，可以恢复你排除直接作案后的程序自由。”

“闻人渡呢？”

“席位内部处置。”

“能出来吗？”

“取决于调查结果。”

闻人渡站到林烬前方。

“把刀给他们，你们走。”

“刚才还说刀该给第七任。”

“已经给了。”

“给完就抢回去？”

“我留下，能拖住两席。”

秦照夜看向逃生电梯。

她掌下第四席资格印还在发热。只要用候选权限，电梯可能打开一次。

“陈不器先走。”她说，“我开电梯。”

陈不器把刀鞘扫描资料收进离线板，没有争。

林烬将闻人渡的刀递回去。

“拿着。”

闻人渡接刀。

“你呢？”

“纸甲能挡一下。”

第六灯封锁线已压到脚边。

秦照夜用第四席印贴住电梯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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