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全城灯火进入戒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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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芯曲线再次上升。

换回冷光，曲线停止。

他把完整对照过程保存到三台离线摄像机。

“光不收情绪，执灯网络收。”

实验结果传到医院与消防点。

越来越多单位在审判灯旁放置独立冷光，人员核验完成后便退到不联网照明区。母芯增长速度随之下降。

审判系统开始标记异常照明盲区。

顾承锋让每个点保持移动，不固定地址，也不接城市地图。黑灯网从一张静态名单变成轮换路线，执灯执行员很难一次封完。

林烬看着全城照明图。

第十三层无影人由被删记忆拼成。

母芯越强，它能调用的动作和影子越多。

“戒严在喂它。”

“也可能在给剩余席位补稳定。”闻人渡说。

他已经被列为拘押对象，只能借第十二席残余权限潜入本地总控。

“第六灯死亡预告公开后，其他席位情绪波动很大。总控正在用居民恐惧压平他们。”

“拿全城给十个人镇定。”林烬说。

“系统会叫公共安全供能。”

顾承锋关闭江陵分局主电源。

审判庭接管了外勤权限，却无法阻止他们拔掉物理电缆。

分局地下库、医疗点和证据室全部改用手摇发电灯、化学冷光条与遮光电池灯。

这些照明不联网，不向母芯传输影子和情绪。

顾承锋把制作方法发给消防站、医院设备科和十二路口原领队。

“先留安全点。”

“公开吗？”外勤问。

“公开会被强制接入。”

“这算违令。”

顾承锋把审判庭撤权文件贴在墙上。

“我现在没有执灯权限，只会修灯。”

江陵分局开始暗中建立不联网照明点。

每个点只够几十人使用，先覆盖重症、证据库、儿童和山海兽医疗区。消防员用隔热布遮住窗户，居民从地下通道进入。

这张小型黑灯网逐渐连起来。

团队也有了戒严失控后的退路。

闻人渡潜入执灯总控室。

第十二席身份仍能打开前两道门。

第三道门要求他交回佩刀。

刀在自己手里，刀鞘铜图也已复制，闻人渡把空武器登记上传，系统暂时放行。

总控室正准备第六灯继任流程。

死亡还没发生。

第六席空缺时间却已经写好。

明日十二时零分零三秒。

候补灯芯将在十二时零分零四秒接入。

第六执灯载体死亡确认、尸体巡逻命令、权限回收和新席位入场，全在流程里提前完成。

闻人渡点开候补灯芯资料。

姓名栏空白。

身体状态显示已经完成适配，正躺在第六舱下层。继任流程甚至提前写好了新执灯人的第一句公开发言。

“第六席职责未断，审判秩序继续。”

旧人何时死、尸体执行什么命令、新人说什么话，全被排在同一分钟内。

流程没有给抢救留位置。

也没有等待第六灯本人确认。

“他们提前写了死亡。”闻人渡把画面传给陈不器。

“流程什么时候生成？”

“无影人预告前四小时。”

“谁签的？”

“首灯自动继任程序。”

祁镇岳可以解释为应急预案。

可精确死亡时间比墙上预告还早出现。

第六灯可能早就在继任计划里。

正午大会不只是在保护他。

也可能在公开完成换席。

团队决定把母芯证据带上直播。

徐照川拔出的活人灯芯连接端。

十二舱生命监测。

母芯情绪供给曲线。

第六席提前死亡流程。

只要全城看见，审判庭便无法再用内部校验压住。

顾承锋负责把证据送进会场。

陈不器准备离线投影。

闻人渡留在总控室，等待直播开始后切入信号。

秦照夜守林烬。

照面刀仍被封，林烬只保留最低纸甲。祁镇岳同意他参加公开大会，理由是被审对象必须现场听取阶段结论。

上午十一点四十，戒严灯光进行最后一次全城扫描。

一道白光从市政广场扫来。

经过居民楼、医院、证据库，最后落到林烬身上。

他伤口里的纸甲碎片同时抬起。

纸层没有听从林烬。

它们沿脊柱向上爬，试图包住后脑，将他的照面刀记忆重新接入母芯。

“母芯接管纸甲。”陈不器说。

林烬双臂被自己的纸甲缠住。

背后白光里浮出一只无影人的手。

秦照夜拔刀。

刀尖直刺林烬胸口。

林烬没有躲。

刀锋擦过他肋侧，停在背后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