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追捕队在长江大桥等他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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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车，六名伤员，三人吸氧。”
“三车，哭丧鼓，箱体底板刚修过。逼停超过八分钟，临时托网失效。”
“四车，空箱与医疗物资。”
“五车，黑档原始签发链和灭口附录物证。”
他没有报未经同意的姓名。
其余车只公开伤员数、收容等级和纸本风险。
每报一辆，桥面公共屏就出现一张对应照片。
呼吸面罩里的水汽。
鼓箱下方撑着的纸甲托网。
写有保管人编号的档案袋。
还有那名申请中央治疗却被拒收的外勤。
“可以拦。”陈不器说，“先选从哪辆车开枪。责任人报姓名，我记。”
追捕队的枪口没有放下。
也没有人先报姓名。
三条普通车通道继续向桥外延伸。
林烬承受的重量正在增加。
高临川没有把全部锚板压向他。
两块仍扣住桥塔控制器。
那是封线的开关。
林烬拔出照面刀，踩上主索检修梯。
高临川转身进入桥塔。
两人在离桥面二十米的维护平台碰上。
风从塔柱中间穿过，带着江水和刹车片的味道。
高临川手里多了一把黑钢短尺。
尺尾接着锚板控制线。
“停下，桥面就松。”
林烬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控制器。
“先开车锁。”
“证人和收容物留在桥上。”
“你叫他们隔离带。”
林烬横刀挡住第一尺。
“车里的人没答应。”
短尺落下。
两块锚板的压力顺着刀背冲进右臂。
林烬的虎口当场裂开。
他向塔柱退了两步，鞋跟没有碰控制器。
高临川紧跟，尺尖挑向照面刀护手。
中央训练动作干净得没有多余停顿。
先废武器。
再断路线。
最后扣人。
林烬第一刀没斩高临川。
刀锋擦着短尺，切开控制线外层。
高临川屈肘撞他胸口，把人顶向平台护栏。
“秦照夜教你的？”林烬问。
“我教她的。”
“那她改得比你快。”
林烬松开右手。
照面刀下坠半尺，左手从腰后接住，反切第二根控制线。
高临川短尺回扫，打中他左腕。
刀飞出平台。
纸甲从林烬背后射出，缠住刀柄，将它吊在半空。
高临川一脚踩住纸甲，短尺直指林烬喉口。
“你托着整座桥，赢不了我。”
“我来拿开关。”
林烬没有接他的输赢。
右掌拍上塔柱。
负岳桩转向。
原本压在肩背的武道力量沿钢骨倒灌维护平台。
控制器外壳咔地弹开。
高临川立即收尺去护。
林烬等的就是这只手。
纸甲放开照面刀，转而缠住短尺尾端。刀从平台外落下，切断最后一根外接控制线。
十二块锚板失去统一节拍。
桥面上，追捕队的射击提示同时变红。
中央要求他们在通道完全打开前阻止封控车前进。
秦照夜站在第七车顶，翻转短刀。
刀背上那道第四灯残纹亮了。
第四席早已斩断。
残纹没有座椅，没有继任，也不能替任何人下令。
它只照出每名追捕队员尚未执行的动作。
扣下扳机。
抬高枪口。
申请复核。
退出本次任务。
四种字落在不同人手边，没有预先选中哪一项。
秦照夜将刀插回鞘里。
“手是你们自己的。”
最靠近公交车的队员先抬高枪口。
第二个人按下任务复核。
第三个人向后退开，把右侧车道让出半个车身。
七名队员陆续离开射击线。
其余人仍留在原位。
没人被残纹拖走一步。
最右侧的追捕队员扣下扳机。
枪里打出的没有弹头，是一条带倒刺的阻车索。
索头越过第一辆公交车，缠向封控车前轴。
秦照夜从车顶跃下。
短刀顺着索线劈过去，第一刀只切断外层绝缘皮。
阻车索立刻放电。
电弧沿刀身爬到护腕，她五指被震开，刀尖在路面拖出一道白痕。
第二条阻车索从中间车道射来。
先前退开的队员没有替她挡。
他只把自己的发射器扔到地上，仍让每个人承担各自动作。
秦照夜踢起那台空发射器，撞偏第二条索头。
索头钉进无人广告牌。
她反手用第一条索缠住桥栏，借放电间隔猛拽。
倒刺从封控车前轴外侧滑过，卡进栏杆底座。
第一车轮胎保住了。
其余追捕队没有跟着齐射。
有人继续瞄准，有人把手指移出扳机护圈。
三条通道只宽了半辆车，却还在。
公交车从第一道通道开出去。
出租车跟上。
桥面普通车辆开始撤离，镇压场失去隔离带。
维护平台上，高临川看见七处空位。
他的短尺仍能单独接管两块锚板。
只要重新压下去，开放车道会再次合拢。
他没有按。
林烬一把扯出控制器核心。
桥面车锁全部解除。
伸缩缝回落。
防撞栏退回两侧。
十三辆封控车依次穿过三条通道。
第三车经过桥塔时，纸甲托网只剩最后两层。
第十车与第十二车在桥外各停一秒。
两名先前申请退出的驾驶员把方向盘交给车内持临时资格的副手，再由第六车接走。他们在普通检查点下车，自行留下姓名等后续核验。
车队没有把退出者重新拖回来。
最后一辆封控车驶过桥心。
林烬将控制器扔给桥梁维修员，准备沿检修梯下去。
高临川没有追。
他把三条红色警报推到控制器屏幕上。
临沧。
河安。
青岱。
三座城市的异常响应都在两分钟前归零。
全国地图却仍显示安全。
“中央让我把它们报成通信故障。”高临川说。
林烬抓住检修梯。
三座城市在屏幕上一起变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