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水晶废墟，剑读法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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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水晶废墟的范围，那无形秩序力场带来的喘息机会，短暂的让人来不及回味。

江尘的神魂躺在冰冷的晶尘上，形态稀薄黯淡。他每一次试图凝聚，都会因为体内那团暗紫色残骸的对抗而剧痛。外部的侵蚀压力虽然减小，内部的争夺却更加残酷。母体残骸的恶意清晰的显现出来，它试图扩张，将此地变得温顺一些的寂灭之力，转化为侵略性更强的毁灭能量，持续冲击着江尘的意志。

光是存在于此，就要耗费他全部的心力。更别说，那残骸对废墟深处传来的波动，表现出强烈的本能贪婪，蠢蠢欲动，试图主导方向，拖着他的神魂向波动源头移动。

不能任由它主导。

江尘意志坚定，将源自剑道的斩断意志死死钉在原地。他需要时间，需要弄清现状，找到在这里行动的准则。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内部的痛苦中移开，投向周围的水晶遗迹。灰白色的巨柱与碎片安静的林立，那种冰冷的秩序波动缓慢而恒定。这波动排斥他残存的灵力，但对他纯粹意志的压制，似乎比外界要小一些。

他想起刚才进来时，神识离体后寸步难行的感觉。常规的探查手段在这里依旧受限。但这里和外界纯粹的死寂之地不同，这里存在秩序和结构。

结构……江尘心中一动。他的剑道在凝聚法则剑胎后，就开始触及万物运行的理，触及规则的结构。斩出一剑，破开的不只是物质，更是能量流动的脉络和术法神通的逻辑。

既然这里弥漫着另一种秩序与规则，那么，能不能用他最擅长的方式去理解它？

念头一生，他立刻行动。他不再试图外放被压制的神识，而是将全部心神内敛，沉入那历经五百年磨砺铸就的剑意核心。

这剑意，是他意志的锋芒，是他对斩断、守护和一线生机等概念的理解。此刻，他将这股意念不再当做攻击的利刃，而是作为探知的触觉，极其缓慢的向身边最近的一块水晶断石延伸过去。

这不是能量的触碰，而是意念与规则的直接沟通。

当他的剑意抚过那冰冷光滑的晶体断面时，奇异的反馈渗入他的意识。

他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极其稳固的框架感，由无数细微节点和连线构成，而非物质的坚硬或冰冷。这框架维持着晶体的形态，散发着独特的秩序波动，用一种近乎停滞的方式对抗着外界试图渗入的凋零力量。

他的剑意，沿着断面上凌厉的切割痕迹游走。这痕迹在他的感知中，瞬间放大为一道充满毁灭意味的规则伤疤。似乎在遥远的过去，一道蕴含终焉法则的攻击斩落，不仅劈开了物质，更永久斩伤了此地的规则，留下了这道至今仍在排斥一切的断口。

这残留的斩意，与他自身对斩断的领悟，虽然根源和目的完全相反，却在表现形式的某个层面上，产生了极其细微的共鸣。

这共鸣让江尘精神一振。他找到了方法！用自己的剑意去解析、去阅读这异界规则构成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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