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三柜接收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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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天，他说：

“以前后灯接收栏，不一定写人名。有时候写柜接，意思是柜里接下，不走个人。”

宋砚的背又绷紧。

柜里接下，不走个人。

这和七项免签太近。

近得让人想把它们直接扣在一起。

韩立却先问：

“哪种柜？”

丁保管员摇头。

“不一定。展板柜、照片柜、临库柜，都可能。”

“镜背算柜吗？”

丁保管员迟疑。

“有人这么叫过，但我没经手。”

韩立把这句单独写下。

有人称镜背为柜，转述，未经手。

这句话把镜背第三格和柜接之间拉出一根细线。

线很细。

不能挂人。

只能挂问题。

下午，周小满对复印件第七页做反差增强。

柜接

不入责。

这三个字已经出现过太多次。

镜钥卡归还栏写不回责。

七项清点单写勿入责。

薄册背面写白手取，不回责。

现在后灯接收栏里又出现不入责。

宋砚看着四处材料，终于没有急着说它们是一套。

他先把每处载体、位置、写法、发现时间列出来。

韩立看了他一眼。

“这次对了。”

宋砚苦笑。

“被你磨出来了。”

韩立没笑。

“不是磨你，是磨案子。”

视线也在这一章被磨。

他们看见同一句规矩在不同材料里露出边角。

每一处都不够完整。

可每一处都把人名往后推，把流程往前推。

这比一个名字更冷。

因为流程会让很多手都变成白手。

傍晚，陆明棠把宋国良旧交接表与后灯接收栏复印件放到一起。

宋国良旧交接表写国良整理后交后灯。

后灯接收栏复印件写三栏，柜接。

如果两者来自同一时期，国良整理后的物料可能进入后灯接收栏。

但“可能”只到这里。

没有七项。

没有镜钥。

没有B-11-03。

没有潘志良。

韩立把四个没有写在旁边。

陆明棠说：

“你是在提醒我们，也是在提醒视线。”

韩立说：

“画面会比我们更想合上。”

宋砚说：

“那你怎么让他们继续看？”

韩立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三组材料之间各放了一张空白纸。

第一张空白纸上写，客运站三号柜。

第二张写，暗房镜后三格。

第三张写，后灯三栏柜接。

然后他让宋砚把目前能放进去的材料一件件摆回去。

试锁纸袋只能进第一张。

镜钥纸片只能进第二张。

后灯接收栏复印件只能进第三张。

送三柜纸屑被放在第三张旁边，不能压上去。

因为它只有残读，来源还靠薄册胶痕。

宋国良旧交接表也只能放第三张旁边，不能进栏。

因为它写交后灯，不写三栏柜接。

摆完之后，桌面上空出来的地方比摆满的地方还多。

宋砚盯着那些空白，慢慢明白了。

继续看的原因不在已经合上的部分。

在那些暂时不能放进去的空处。

空处越多，越需要下一章补路。

韩立把复印件第七页翻到背面。

背面有一道很浅的压痕。

周小满把灯压低。

压痕从页面中部斜斜过去，像有人在上方纸页写过一行小字。

增强后，先出来的是两个字。

镜后。

屋里没人出声。

镜后不是镜背。

不是三格。

不是三柜。

但它和第136章潘退镜后、临库钥交接袋“潘不收，放镜后”、B-11-03不入账回镜后站在同一条旧路上。

韩立让周小满继续。

镜后两个字下方，还有残缺三字。

不是三号柜的号。

像三栏的三。

再下方，是一小段更淡的字。

柜接退。

退字只露出一半。

韩立把笔放下。

这不是答案。

但它把三栏柜接、镜后、退三个词放在同一张复印件背面压痕里。

线索已经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潘志良说过不是我的钥。

潘不收，放镜后。

潘退，镜后。

现在，后灯接收栏背面也露出柜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