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痣在底片背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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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颌耳廓链连接旧底片、W-03检查照和市民政工程照。

“不能做个体同一认定。”她说，“便利店反光畸变，旧底片只留局部。两条链互相支持赵启明是同一调查对象，足够提高嫌疑等级，不能单独作为身份结论。”

韩立把赵启明从关联调查人员调整为核心嫌疑对象，依据写了四项：临转登记点工程照胸牌确认；W-03长期管理职责；左手稳定局部特征；旧底片与已确认照片的下颌耳廓比例对应。

人工痣没有写进去。

那是操控影像的证据，不再负责认脸。

赵启明看完新的询问提纲，先否认去过便利店，再说手上的疤很多人都有。他承认W-03检查照是自己，也承认市民政临转点由他协助门禁安装。

“十二月十七日呢？”陆明棠问。

“在县外布展。”

“谁能证明？”

“活动记录、照片、差旅单都有。”

陆明棠把三份材料依次推到玻璃后。

活动记录由潘志良填写。

县外布展照片由潘志良拍摄，照片背面的日期也是潘志良手写。

差旅单没有酒店和交通原票，只附一张潘志良签名的现场确认条。

所谓县外布展照片也没有拍到场馆正门。六张照片都在灰布前完成，只能看见赵启明、两块展板和一盏工作灯。胶卷冲洗编号属于潘志良照相馆，背面日期由他填写。当地承办单位确认那周确有民俗展，却找不到参展签到和启明文展收货记录，原负责人只能记得“有人送过两块板”，认不出赵启明。

所谓三份证明，来源只有一个人。

失踪的潘志良。

赵启明盯着确认条：“他当时是项目摄影，当然由他记录。”

“承办场地呢？”

“早拆了。”

“当地工作人员？”

“记不清。”

“你在昨晚仓库询问中说很久没联系潘志良。现在又用他的单独记录证明你不在W-03。”

赵启明没有答。

陆明棠按时间、地点、动作重新列：十二月十七日，县外布展地点尚无第三方确认；三类材料均由潘志良产生；同日晚W-03底片存在；潘志良目前失联。

赵启明的不在场证明失去独立来源。

与此同时，文化馆回报补充销毁清单已被保全。清单上传账户不是赵启明本人账号，授权却来自万民安防退役系统。操作终端最后定位在县城西街一处公用电话亭旁的自助服务点。

外勤赶往西街。

电话亭附近两条道路同时布控，调度室开始调取公用电话计费记录。谁也不知道来电的人还在不在亭里，更不知道上传销毁清单的终端和电话是否由同一人使用。

陆明棠的手机先响了。

来电显示为公用电话。

她开免提，韩立示意所有人不要出声。

电话里先传来很重的喘气，随后是一个发哑的男声。

“我是潘志良。”

停顿不到一秒。

“我愿意谈。”

线路随即断开。

通话时长，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