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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反写姓名牌重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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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翻薄片。

一次翻插牌方向。

最终结果是走廊看见反字,产床内侧看见正字。

周小满让图像员从走廊、产床左侧和保温箱内部三个机位拍摄。只有从产床内侧透过透明牌,陈卓两个字才按正常方向出现。若婴儿床内放置相机或镜面,牌上的名字会与走廊记录相反。

这是一种可以重复验证的视觉异常,不依赖任何人口档案。

这项动作有什么用途,现场还不能回答。

陈卓站在门边说:“也可能是展览时为了从里面拍照。”

陆明棠问:“你见过这块牌?”

“没有。”

“你为什么知道从里面拍?”

“旧设备布展常这样。”

他的解释进入陈述,不因一句话写成破绽。设备布展记录和旧照片要独立核查。

顾绍康在门外收到消息,要求停止拆检。他向家属群发出一段文字,称警方正用一块写有活人姓名的旧牌推测换婴,可能造成无辜家庭破裂。

楼道里的手机镜头立刻增多。

两名家属堵住出口,要求先看姓名。另有人喊出陈卓名字,问他是不是被换过。陈卓脸色发白,仍留在见证位,没有回答。

喊名来源不是警方。顾绍康发送的文字提到“现场设备员与旧牌同名”,虽未附照片,已经足够让楼道里的人对上陈卓胸牌。陆明棠要求医院保存群发原文和转发链,舆论行为与姓名牌检验分开处理。

陈卓的母亲也在电话里问他是不是医院抱错的孩子。他没有当场回话,只把手机交给同事保管。这个现实后果正是姓名信息不能随意公开的原因。

陆明棠让保卫人员先开出医疗通道,不驱赶家属,也不展示牌面。她当众说明当前只确认旧姓名牌存在拆封、翻面和重封,不确认牌上姓名对应任何现存人员,更没有亲缘结论。

陈卓可以离开见证位。

他没有走,只要求自己的姓名不要进入公开通报。陆明棠同意,并让另一名设备员补位,避免后续证物链只依赖陈卓个人。

她还让陈卓在补位完成后退出产房,去独立休息室等候。既然姓名牌可能涉及他,继续让他全程看检验细节会污染后续陈述。陈卓签字确认离场时间,没有被转成嫌疑人控制。

时间剩三十九分钟。

乙十九、丙十九空柜旁找到一块脱落的透明封边。封边胶与姓名牌外层同批,内面压着蓝灰卡纸纤维和半个反写卓字。它可能来自另一块牌或当前牌的修补余料,不能直接拼合。

旧设备施工照片被调到现场。

六年前改造前,第二张产床头确有这块透明牌。照片从走廊拍摄,牌面是反字;保温箱内侧镜面却映出正写陈卓。照片时间、设备号和墙面裂纹连续,证明双重翻转至少六年前已经存在,不是许梅兰死亡后临时制作。

反写姓名牌获得可复核异常。

异常仍不能指向陈卓,也不能说明谁把姓名薄片翻面。

宋砚耳边那句“反过来再封”与现实层位相合。他等到旧胶、新胶、插槽磨痕和施工照片全部固定,才将声音记入旁记。

韩立要求将姓名牌整体重封,不在现场揭开薄片。证物袋外只写设备号和发现位置,姓名字段以密封附页保存。陈卓不在封签人里,避免他既是同名对象又参与最终封装。

封存车还剩二十一分钟。

物证员先把姓名牌固定在原床头槽内拍完最后一组比例照,再取下装入硬质透明盒。槽内灰、左右磨痕和床号牌各自封存。即使换封后不能返回现场,姓名牌的安装方向仍能按比例复原。

乙十九、丙十九空柜只做表面取样,没有撬锁和翻找相邻柜。顾绍康要求的整体封存因此仍能执行,警方保住的范围没有跨出白板三项。

顾绍康带来的法律顾问递交书面异议,要求医院所有旧出生材料立即停止检查。陆明棠签收异议,将已经完成原位固定的姓名牌、柜位封边和三只腕带关联图列入当前保全,其余档案原地交接。

她没有借时间压力扩大范围。

万民职工医院的第一轮检查只保住一块反写姓名牌和两个空柜位。

周小满将姓名牌送上物证车时,另一组检验结果传来。

许梅兰电梯推车前轮上的褐色锈斑,初检曾被解释为老电梯门槛擦落。

复检曲线却与电梯门槛样本方向相反。

锈层里面,检出了人血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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