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医院锅炉房第二现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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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合由两名检验员分别完成。第一人只看切角和擦纹,第二人只看气泡断面与胶层厚度,两份结论一致后才把实物放入同一比例架。缺口闭合时误差不足零点一毫米,透明封边上半个反写字也与牌内剩余笔画接续。
它并非根据近期照片临时制作的道具。
第二牌具有真实旧来源,又在今天被重新使用。
床边假标签也被送到锅炉房做无接触比对。假标签表面外名笔画宽度、反写间距和最后一笔停顿与第二牌薄片相合,背面还有透明牌细划痕的浅压。破坏者将纸贴在第二牌上描出外名,再把假标签包进烧焦纸团,制造“急于毁姓名”的表面目标。
记录员把警方原牌影像、第二牌影像和两张同批空白牌随机编号。检验员只根据假标签背面压纹寻找接触面,最终选中第二牌。三道细划痕、右下角凹点和插槽磨边同时对应,空白牌与原牌均无法完整重合。
假标签墨水形成不到两小时,纸背却压进第二牌多年旧划痕。旧档案中没有这张标签;破坏行动开始后,有人用第二牌现描出这个假目标。
假标签的右边缘同时带有十八点一毫米热切压痕。锅炉房第二牌右侧新热带也宽十八点一毫米,双缺口相距六十四毫米。废弃产房丢下的热切刀、第二牌和假标签形成同一次近期制作链。
旧姓名牌不再只是背景物。
有人先用它制作假标签,再去废弃产房抽取腕带内层位置段,之后把牌送回锅炉房,以老煤灰掩盖新路线。
这条动作链与六年前拆片重封不同。旧案留下的牌和工具,正在服务当前证物破坏。
顾绍康要求公开第二牌上的姓名,称只有公布后才能让家属判断是否为医院旧物。家属群里很快出现锅炉房警戒带远景,有人说警方又找到“第二个陈卓”,也有人要求控制陈卓本人。
陆明棠只发布限定说明:锅炉房物品为另一块同批旧设备牌,具有近期移动和加工痕迹;当前不确认牌上姓名对应任何现存人员,不将陈卓列为破坏者。偷拍视频和转发链继续保全。
陈卓在独立休息区收到通知,没有被带回现场辨字。他只通过设备照片确认锅炉充电座型号,随后退出视频。顾绍康的舆论行为与第二牌检验分别记录。
陈卓母亲再次要求看字面,医院法务也提出由家属辨认旧物。陆明棠拒绝在走廊展示牌子,只提供不含文字的缺口、设备号和尺寸图。家属可以说明家中是否保存同型号牌,不能在未完成来源核查前被引导认名。
马小满的律师又转来威胁账号的新消息。
照片拍的是锅炉房西侧小窗。第二姓名牌还平放在地上,一只戴无纹鞋套的脚正把新煤粉扫向牌边。发送时间早于锅炉值班员报警四分十一秒。文字只有八个字:外名留下,里码拿走。
马小满依旧没有回复。原图显示拍摄设备与废弃产房威胁照片相同,镜头灰点位置一致。拍摄者从夹墙离开后,经后勤坡道进入锅炉房,至少完成了送牌、撒煤和拍照三项动作。
韩立补查西侧小窗。窗栓有新撬痕,外墙落下一段导电碳纤维和半枚无纹鞋套印。施工通道摄像在定位熄灭后两分钟被人用注销外包卡关闭,停机持续六分十八秒。
破坏者的身份仍未留下,行动路线却从废弃产房接到了锅炉房。
为了比对第二牌底部的高锰钢粉与FANG-03轮叉材料,市局移动实验室送来一枚已封存的脚轮血锈微样。样本只取自此前分装管,不移动整只脚轮,外盒配独立定位片。
送样车到锅炉房前先在北门完成一次称重和定位握手。硬盒内是指甲盖大小的分装管,外面另有吸附棉、温度片和防拆线。医院见证员只能看外盒编号,不能打开分装管。比对结束后,三方重新称重,数值与入场时一致。
快速比对显示,第二牌底部钢粉含量低,来自旧充电座支架,不足以连接FANG轮。这个结果排除了把锅炉姓名牌直接绑到许梅兰血轮的省事判断。两处现场通过破坏者路线相连,物质来源仍各自独立。
周小满把血锈微样重新封入硬盒。市局送样员、医院见证员和接管组各核一次封签,硬盒交回移动实验室车辆。
医院接管组临时要求再套一只隐私转运袋,理由是外盒标签可能暴露许梅兰姓名。陆明棠只允许使用透明无屏蔽袋,并在袋口增加第四枚封签。交接画面拍到硬盒进入车内,车门关闭前,定位片仍与外盒在同一画面中。
车刚驶出医院后门,马小满的律师打来电话。有人把同一辆送样车的照片发给她,问她想不想取回“自己的血”。
陆明棠让送样车就近停进县局交通岗,不沿原路线返回。
定位图上的血锈光点却没有跟车停下。
它沿北路继续移动,越过早餐铺,停在北路临观点后墙。
光点闪了两次,随即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