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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两只婴儿腕带换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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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从北路蓝布、旧煤油灯烟罩、市民政修复间石膏和扫描台无酸纸分别建立空白。检验员只拿编号样本,不看来源名称,再与腕带墨水和胶层微粒比较。蓝棉纤维与煤烟只进入笔画,石膏、无酸纸粉和防滑台橡胶屑只进入胶膜,四类材料没有交叉污染。

两带外层姓名墨水里混有北路蓝布床棉纤维和煤油灯不完全燃烧形成的细烟粒。烟粒压在笔画内部,书写时已落入湿墨。市民政扫描室使用日光灯和电暖器,没有煤油灯,修复间也找不到同类蓝布。

交叉外名在北路写成。

透明膜胶层中的熟石膏微粒、无酸纸粉和扫描台防滑纹却只来自市民政修复间。北路封套内壁没有这些材料,腕带表面膜下则连续存在。

墨水在覆膜前已经干到表层不再流动,膜胶压下时只带走笔画凸起处少量颜料,没有把烟粒拖进胶层。书写与低温覆膜之间至少隔过十分钟,符合北路到市民政的路程,也排除在修复台上边写边封的做法。

低温覆膜发生在市民政。

顺序被拆成两段。

十四点四十二分前,两带已从册中取出并送到北路,交叉写好外名,装进透明封套。

两册腕带按医院正式路线十四点四十八分到市民政,十五点零二分登记,十五点十八分空格首扫。

散带沿另一条路线进入修复间,在十五点二十一至四十四分黑屏期间低温覆膜、装入另存袋,再与两册共同封箱。

此前二十三分钟空档仍真实,承担的动作变了。

陆明棠让罗主任按翻转后的顺序再复现。复现人员十四点四十二分从北路出发,不走市民政正门,转向修复间侧门。侧门六年前使用机械锁和临时修复证,不进主门禁。正常车程十二分钟,最早十四点五十四分可到,之后只需等待扫描员和修复员离开。

十五点二十,修复间旧报警器有一次门磁短响。原日志把它归为木门回弹,没有人员登记。十五点二十一,扫描室摄像断开。

门磁短响持续一点八秒。旧木门自行回弹通常超过四秒,且不会触发内侧锁舌复位。技术员用同型号锁复现,持临时修复证从侧门刷开后迅速推门进入,记录落在一点六至二秒。六年前那次更接近有人持证进门。

这条隐藏路线能够成立。

谁拿着散带从北路进入修复侧门,仍没有名字。

医院要求以隐私为由在半小时内封存十九号架。马小满律师同意继续查看血卡外袋的非姓名侧,只为核设备卡和转运材料,不开放内层血卡。

外袋夹层里找到一张市民政临时修复证回执。回执时间十五点十九分,项目只写“塑封薄件二”,持证人栏被水擦掉。纸背压着透明封套同类月牙扣眼印,右上角又粘北路蓝布纤维。

回执纸张、针式打印缺针和市民政当天流水号连续,排除近期补打。水擦只破坏持证人栏,项目、时间和机器编号仍在。十五点十九分打印、十五点二十门磁、十五点二十一断监控,三项时间首尾相接。

散带在十五点十九分到达修复侧门获得第二项支持。

回执无法证明持证人是许梅兰、罗主任、方守义或任何当前对象。罗主任当日下午排班显示她在医院产房,十五点零一至十七分有药品交接录像。她的“医院直接送册”陈述错误,现有记录也不能把她放进修复间。

陆明棠把证词和行为分开。罗主任误把整册路线当成散带路线,需要更正;她没有在关键时段进入市民政的条件。

两只腕带重新进入时间线后,责任判断发生变化。

最早拆带和交叉写名发生在北路,市民政有人接应完成低温覆膜。至少存在一名北路取袋人和一名熟悉修复侧门的人,两者可能为同一人,也可能分工。医院移交员只运送缺带的正式腕带册,不能独自完成全链。

这条新顺序还解释了两种工具为何分开。北路照片中的十八毫米设备卡可供姓名牌或封边定位,散带到了市民政后使用的是低温覆膜机;高温铜条和低温胶膜没有在同一地点工作。此前把同批胶、同日处理和同一设备连成一件事,范围过大。

韩立将十四点三十五至十五点四十七分切成四段,逐项写已证与待证。姓名继续遮蔽,照片中的梁安面部不进入行动图。

宋砚没有继续接触许梅兰遗体。他把“先拆、后进”的直觉写成两个核查项:北路拆带时谁在场;修复侧门十五点十九分谁持证。只有现实记录相交,方向才前进。

封存前,周小满对反写姓名牌做最后一次胶层校正。她原本只想把姓名牌的高温重封时点放进这条新时间线。

曲线出来后,她把所有人叫回观察台。

姓名牌外胶出现两个独立热峰。

一次在六年前。

另一次距今不到十二小时。

现有结论再次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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