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7章 凝个道,十帝跟着看了三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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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声在天地间回荡。
苏寒站在白光之中,起初还能分出心神,去辨认那些不断生出的规则。
渐渐地,他顾不上了。
眼前的变化实在太多。
一道规则尚未展开完全,另一道已经从旁边生出。往往只是一瞬,便有数种不同的变化在他面前交错而过。
他若执意追着其中一种看,心神便会被牵着走。
苏寒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已经沉稳下来。
先稳住自己。
他的双掌仍停在身前,呼吸一点点与体内的力量相合。
那些演化的规则可以慢慢看,正在凝聚的天命,却不能任由自己分神。
第一日,便这样过去。
半空中的白光始终没有熄灭。
其间有金芒乍现,也有水火交替,天地间许多叫得出名字的规则,都曾在众人面前显露。
黎飞白原本还觉得,这阵仗大归大,自己多少总能看明白几分。
真盯上半日,才知道没这么简单。
前一处好不容易看懂,后一处又全然陌生。
他揉了揉眉心,忍不住低声道:“老苏平日里,用的就是这东西?”
诸葛瑜没有立刻接话。
等眼前一段变化过去,他才偏过头。
“先看你能看懂的。”
黎飞白看了他一眼。
“你呢?”
诸葛瑜指尖轻轻动了一下,像要比画什么,最终却只摇头。
“也在看。”
黎飞白顿时没话了。
连诸葛瑜都没法把话说满,他再盯着那些完全摸不着头绪的变化较劲,也无济于事。
于是,他重新站稳,将目光落向下一道显露的规则。
不远处,天机子同样没有移开视线。
他偶尔皱眉,偶尔又舒展开来。
已经看明白的部分,足以让他有所收获,可越往下看,便越能察觉其中还有许多自己没能弄懂的东西。
一场后辈的突破,竟让他舍不得错开目光。
渊斗看得也很认真。
平日里那副恨不得拿什么都与老道争一争的模样,早已收了起来。
眼前的机会,他们谁也不想错过。
第二日,白光中的变化仍未停下。
有些景象前一瞬还显得熟悉,转眼间便展开了另一番模样。
规则之间的细微变化,一次次落入众人眼中。
十帝各有所看。
并没有谁因为境界高,便能将这场演化从头到尾尽数吃透。
李沐婉也在参悟。
只是每隔一会儿,她便会将目光从白光上挪开,去看其中的苏寒。
他的肩背始终很稳,双手偶尔会有调整,却没有出现控制不住的颤动。
看见这些,她才继续凝神。
柳曦原本还有些担心兄长又要受一番苦,见李沐婉神色安定,也慢慢放下心来。
金镜与石哼、石哈、李信已经稳住了半步武皇的气息。
四人没有离开,更没有忙着试一试刚刚增长的力量。
这样的场面,错过便未必还能再见。
第三日,苏寒终于感受到了一丝不同。
又一道规则从白光中展开。
他看着那片变化走到尽头,重新没入天命之中,原本持续演化的光芒,忽然缓了一缓。
到此时,天地间有名的规则,几乎已在其中走过一遍。
那些他认得出的、只能看出些许端倪的,接连浮现,又逐一收拢。
苏寒没有急着动。
他仍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等那股变化真正落定。
白光深处,开始有了新的动静。
蜕变,终于来了。
苏寒心头一振,随即将多余的念头压下。
他等了这么久,等的便是这一步。
真正到了眼前,反倒不能急。
一丝天命规则率先发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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