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3章 就凭我是当世最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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磐石身后,黎飞白的神色已彻底沉了下来。
方才那句不要脸,他还能骂。
可真正看着血光压来,再看苏寒全力支撑的模样,心里便只剩下了沉重。
这样的对手,竟然要老苏接它三招。
它自己心里,难道不知道两者之间差着什么?
诸葛瑜没有看身旁的人。
他盯着前方,视线在苏寒与渊斗的位置上停了一下,又重新移向睚眦。
它一直在笑。
从被姜百草斥骂,到苏寒拒绝,再到白启提出代接,这份笑容几乎没有真正消失过。
此刻,气势震动天地之后,它反倒又松缓下来。
像是方才那番让人呼吸发紧的压迫,不过是随手做的一件小事。
睚眦扫过苏寒。
见他仍站在那里,脸上笑意不减。
“真是怀念年轻的时候。”
它忽然说道。
这句话来得有些突兀。
方才还在争论为何非要苏寒接招,转眼,它竟聊起了年轻时。
可没有人随之放松。
那片血光还在。
后方八人也仍由磐石护着。
苏寒更是半刻没有松下体内的力量。
李沐婉透过前方看着他,视线从绷紧的肩背落到脚下,见那双脚始终没有移位,才重新看向睚眦。
她没有去听对方语气里那点怀念。话可以慢慢说,苏寒承受的压力,却一刻都没有减少。
它一边看着这些,一边缓缓开口。
“那时候,毫无顾忌。”
“想杀谁,就杀谁。”
几个字,说得极轻。
柳曦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望着那头带笑的兽帝,终于从这份不紧不慢之中,感受到了另一种令人发冷的东西。
它怀念的,是那些想动手便动手的日子。
那些死在它手中的性命,如今被提起来,竟只剩下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
苏寒没有接话。
每一座王座之下,都有累累尸骨与鲜血。
睚眦一族的王座,自然不会例外。
眼前这头兽帝能走到今日,又岂会只是仗着身份,才敢在他们面前摆出这副姿态?
它杀过人。
也杀过兽。
如今笑着与他们说话的,仍是曾经踏着那些尸骨走上来的存在。
渊斗的视线,一直落在它身上。
他没有随着对方的感慨接话,更没有将注意力移向别处。
苏寒就在自己身侧。
这头睚眦既然执意盯住他,自己自然要防着。
“倒是成帝之后……”
睚眦说着,似乎有些感慨地摇了摇头。
“总是瞻前顾后,畏首——”
它垂在身侧的手,突然抬了起来。
余下的话尚未说完,一掌已经拍向苏寒!
没有先前血光爆发时那般浩大的起势。
也没有给人看清力量一点点聚集的过程。
它刻意舍去了部分威力,换来的,便是这一瞬近乎突兀的快!
渊斗瞳孔骤缩。
那只手刚动时,他竟未能及时察觉到真正出掌的气机。
等感知捕捉到,攻击已经打了出来!
他当即抬臂拦截。
晚了。
这一掌抢过了他出手阻挡的时机,径直逼向苏寒。
谁也没有想到,对方连那句话都没说完,便已突然动手。
血光之中,睚眦嘴角的笑,还没有散。
掌势已至苏寒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