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5章 本帝也不知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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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血影神掌都使出来了。
若只想再教训苏寒一下,哪里需要如此?
“那小子是把这一掌接下来了。”
另有兽帝缓缓开口,语气发沉。
“可接下来的那一掌,跟刚打出去的时候,差得有点多。”
龙帝没有接话,只将目光落在睚凌身上。
这同样是它想问的。
它不怀疑血影神掌的威力,也不认为睚凌会在这种关头故意帮苏寒。
问题便出在最后那段距离。
一个刚刚成皇的人族,凭什么将巅峰兽帝全力打出的掌势削弱到那般地步?
天命之道再玄妙,也总要有个缘由。
睚凌终于转过脸。
它看着那些等着自己回答的兽帝,脸色比方才更沉了些。
“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
它停了停,声音很冷。
“你们信吗?”
周围顿时静了下来。
那头霸下的眉头几乎拧在一起,一时没接上话。
谁都没想到,会从睚凌口中听见这句回答。
它们隔着一段距离观战,或许还会漏看什么。睚凌却是亲自出手的那一个,自己的力量为什么忽然弱下去,它竟也说不清?
“不可能。”
一尊兽帝下意识开口,随即直视着它。
“你是当事人啊!”
睚凌的眼神扫了过去。
对方声音一顿,却并未收回目光。
这件事实在太过古怪。
倘若连出手的睚凌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它们方才自以为看清的那一掌,又究竟看清了多少?
没有兽帝继续催问。
沉默中,睚凌缓缓抬起了右手。
那是它方才劈出血影神掌的手。
众兽帝的视线随着动作移了过去,龙帝也看向那只微微攥着的拳头。
睚凌没有再看人族的方向。
它低下眼,注视自己的手指,仿佛那上面有什么比方才的败兴更让它在意的东西。
随后,五指一点点张开。
食指间,竟浮着一道淡淡的白色光晕。
很浅。
与方圆千里皆被血光照亮的声势相比,这点光芒实在不起眼。若非此刻所有兽帝都盯着它的右手,甚至未必会第一时间注意到。
可看清的刹那,几道目光同时凝住了。
这不是睚凌的力量。
那股气息,它们方才才见过。
苏寒身前天命之道疯狂运转时,便有这样的白色道韵流动!
龙帝的视线牢牢锁住那一点光晕。
先前,它们想让苏寒再演化一次天命之道,希望从中看出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如今这股力量却出现在睚凌手上,以一种谁也没有想到的方式,摆到了它们面前。
无人因此感到高兴。
睚凌仍旧摊着手。
那道白色光晕静静地留在食指间,让方才几乎脱口而出的质疑,都堵在了众兽帝喉中。
它自己也在看。
脸色阴沉,目光里却已多了几分难以言明的意味。
“有什么不可能。”
睚凌抬眼,扫过面前一众兽帝,将右手略抬高了些。
“你们可知道,这东西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