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对峙时她死不承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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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城流言喧嚣不止,萧云镜心头怒火与郁结交织,再也按捺不住,传口谕宣陆昭容入宫。
殿门紧闭,只留青山近身侍候,殿内气氛沉凝压抑。
萧云镜端坐龙椅之上,龙袍衬得他面容冷峻,一点也不温润了。
眉眼覆着一层寒冰,不等她行礼落坐,就冷声问:“城内流言,你可知晓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昭容垂立殿中,无辜又茫然反问:“陛下,我一直久居深宅,闭门养病,怎会知晓京城流言?”
萧云镜抬眸:“那日夜里,在显阳殿近身侍奉,陪朕的人,是你。”
他心底早已料到,这场荒唐流言,必然与她脱不了干系。
陆昭容神色凝重,她抬眼,眸底瞬间氤氲起一层水雾,委屈似的:“陛下何出此言?我清白立身,视名节如性命,怎会自毁声誉,做这等自取其辱、授人话柄之事?”
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滚落,碎得不堪一击,句句委屈:“昭容近日因满城蜚语,心底难过还来不及呢,缠绵病榻,这般株连自身、有辱门楣的谣言,我避之不及,又怎敢铤而走险,编造诋毁陛下的诛心流言?这可是诛九族的。”
她越说越难过,肩头颤动,泪眼朦胧地望着他:“世人皆传,陛下自那夜温存之后,便身染急症……昭容心悦陛下多年,一片痴心从未更改,满心仰慕,却被陛下这般怀疑……”
萧云镜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情绪堵在喉间,竟被她怼得哑口无言,半句反驳的话语也说不出来。
殿内陷入漫长又极致的尴尬,死寂无声。
良久,萧云镜敛尽脸上窘迫,黑沉着脸,勉强挤出一句:“朕行不行……那夜之事,你不知?”
陆昭容闻言抬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一双眼眸澄澈懵懂,反问:“那夜里的事,我……我怎么会知道?我从未经历过。”
萧云镜看着她真假难辨的演技,又气又无奈,哭笑不得。
他知道是她,可看着眼前这副全然无辜、受尽委屈的模样,若非亲历者是他自己,他险些真要被她这副假象蒙骗。
他忽然失笑一声,满是无可奈何与恼怒:“好,好得很。陆昭容,朕竟拿你半分办法都没有。”
话音刚落,陆昭容眼底的委屈瞬间多了几分倔强,她不甘示弱,抬眼直视着他,反击:“陛下这是何意?仅凭揣测便劈头盖脸质问昭容,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从头到尾,陛下想让昭容迫于陛下天威,承认莫须有的错?”
“你……你!”
萧云镜彻底被她堵得语塞,此刻气的也乱了方寸,甚至微微结巴,气急攻心之下,最终只憋出一句自嘲的气话:“好,好,都是朕不行,是朕错怪你了!”
言罢,他再不愿多留片刻,拂袖而去。
偌大的宫殿瞬间空旷冷清下来。
陆昭容依旧是委屈的姿态,静静站在原地,直到身后内侍青山快步追着出去。
她才拭去脸上的泪水。
望着萧云镜离去的方向,不满地皱起鼻尖,小声嘟囔。
“差点被你毁了本小姐名声,本小姐都没跟你算账,你倒先来怪我了。”
眼底的那点柔弱褪去,只有少女狡黠又赌气的小脾气。
话锋陡转,她忽而嗔怒:“宇文羡,你真是害惨了我!”
原来,前几日宇文羡私下寻她,开门见山便道要助她登上后位。
陆昭容心中自是倾慕萧云镜,可当她听完宇文羡的计策,却不由得犹豫了,那是要她以名声为筹码去换取的位置,她不愿。
但宇文羡再三保证,绝不会损她名节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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