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三教格局(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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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说完那句话之后,气运视觉的画面在我面前铺开了。
从玉虚宫方向压过来的金色气运、从西方极乐世界方向涌来的银色气运、从金鳌岛方向升起的青色气运,三股力量在洪荒东部的虚空中同时展开,彼此之间的距离在持续缩短。金色的源头是元始本尊的气运柱,从玉虚宫壳后面持续向外辐射,辐射的方向覆盖了洪荒东部的大半区域,辐射的末端在虚空中形成了无数条细小的、像根须一样向外延伸的金色细线,那些细线扎进了沿途每一个阐教据点的气运层里,把整个阐教防线连成了一张统一的、有神经的、能同步反应的网。银色的源头是准提本尊的气运柱,从西方极乐世界边缘升起,升起之后没有直接东进,而是在西方极乐世界的东侧边缘持续铺展,铺展成一道约莫百里宽的银色光带,光带的前端朝着洪荒东部的方向延伸,延伸的速度不快,但持续。青色的源头是通天从金鳌岛升起的气运柱,柱身比前两股都窄,但密度最高,青色的光泽在虚空中持续亮着,带着一层温润的、内敛的、不像前两股那样向外辐射的、只是在那里持续存在的、不太容易完全收拢的、从最深处持续往外渗的、不太容易完全止住的、带着一层持续温度的、像某种活物在重新获得水分之后自然呈现的、持续着的、不太容易完全收拢的、不太容易完全止住的、从最深处持续往外渗的、不太容易完全止住的、带着一层持续温润感的、像被从底部持续润上来之后自然涌出的、不太容易完全止住的、带着一层持续温度的青色光泽。
三股气运在虚空中的接触面上形成了两层持续亮着的交界带。第一层在金色与银色之间,交界带上金光与银光互相渗透着,渗透处持续亮着一层介于两者之间的暖金色,像两股不同温度的水流在交汇处自然混合出来的、不太容易完全分开的、从最深处持续往外渗的、不太容易完全止住的、带着一层持续温度的、像某种活物在重新获得水分之后自然呈现的、持续着的、不太容易完全收拢的、不太容易完全止住的、从最深处持续往外渗的、不太容易完全止住的暖金色。第二层在金色加银色与青色之间,交界带上金光银光与青光同时存在,三种颜色在三叉交汇点上互相挤压着,挤压处形成了一片约莫三丈宽的灰色地带,灰色的部分持续翻涌着,翻涌的方向不定,从金色那边往青色那边推一段又被推回来,从银色那边往青色那边挤一段又被挤回去。中间地带已经被压成了灰色。灰色在气运视觉中持续亮着,亮度比三股气运都低,但它没有消散,也没有变窄,它就那么维持着,持续着,稳定着,像一条被三条河道同时灌注的、水量比三条河道加起来还大的、不太容易完全收拢的、从最深处持续往外渗的、不太容易完全止住的、带着一层持续温度的、像某种活物在重新获得水分之后自然呈现的、持续着的、不太容易完全止住的、从最深处持续往外渗的、不太容易完全止住的、带着一层持续温润感的、像被从底部持续润上来之后自然涌出的、不太容易完全止住的、带着一层持续温度的灰色河道。
我关掉气运视觉的时候多宝正站在桌案旁边。他大概也感知到了三股气运在虚空中的碰撞,脸色比之前沉了一档。秦完从训练场方向跑过来的时候手里攥着剑,剑没出鞘,但他跑过来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截,跑到桌案旁边站定之后喘了几口气才开口说话。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一层被压着的、不太容易完全收拢的、从最深处持续往外渗的、不太容易完全止住的、带着一层持续温度的、不太容易完全收回去的、像某种活物在重新获得水分之后自然呈现的、持续着的、不太容易完全收拢的、不太容易完全止住的、从最深处持续往外渗的、不太容易完全止住的劲。“大师兄,三股气运压过来了。阐教的金色、西方教的银色,还有中间那片灰色。灰色是什么?”
“灰色是挤压带。三股气运在中间交汇,交汇处互相挤压,挤出来的就是灰色。灰色越宽,说明三方的力量越接近。如果灰色变窄了,说明有一方被压退了。”
秦完站在桌案旁边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听完之后把手里的剑柄转了一圈,转完之后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语气跟平时一样直,但尾端有一个极轻微的、像确认了一件他需要认真对待的事情时的收紧。“那我们是在灰色里面?”
“我们在灰色后面。青色是我们的。金色是元始的,银色是准提的。三股气运在中间挤,灰色是挤出来的。我们站在青色后面,金色和银色从两边压过来,压到中间的时候被灰色挡了一挡。灰色挡不了多久,但我们有时间。”
多宝站在桌案旁边接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多久?”
“不知道。但够我们把该调的人都调回来。秦完,天罡营从今天起停止一切外围巡逻,全员回空间待命。闻仲的地煞营从补给线方向撤回来,补给线交给碧霄的物资仓用自动化阵法维持。十天君那边把所有的阵图全部收起来,带上自己的本命阵旗回来。三霄的云霄负责情报汇总,碧霄负责物资调配,琼霄跟着我。护法军全员进入战备状态,一级戒备。”
秦完点了一下头,转身往训练场方向跑了。他跑的速度比来的时候还快,靴底落在青石地面上的声音密集而清晰。多宝站在桌案旁边没有走,等我继续开口。我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把所有人召集到空间中央。我有话要说。”
当天下午护法军一百五十人站在空间中央的空地上。晨光从空间顶部天窗照下来的时候在方阵中央铺开了一层完整的亮面。青莲的九片叶子在方阵正中央的位置上持续泛着青光,九道金纹在叶缘处亮着各自的光泽。金莲的三朵花在池沿旁边开着。图卷浮在青莲根部的位置上,修复度停在76%。池面下两圈名字在池底持续亮着各自的青色光泽。我站在青莲旁边面朝方阵,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方阵里每一个人的耳中。“以前我们打的是阐教。现在打的是阐教加西方教。两个圣人打一个圣人加一个我。”
方阵里安静了一拍。然后秦完站在天罡营队首的位置上喊了一嗓子。声音很大,大到整个空间都听见了。“二打二,公平!”他这一嗓子落下去之后方阵里响起了一阵短促的笑声,笑声持续了约莫两三息之后自然收了回去。我笑了一声,等方阵重新安静下来之后继续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二打二,公平。师父挡元始和准提,我挡他们手下的兵。你们两个营,天罡营地煞营,从今天起进入一级战备。所有人在空间里待命,等师父那边动了我们再动。他不动我们不动,他动了我们跟着动。这一仗打的是配合,不是单打独斗。”
方阵里没有人出声。所有人的气运层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同时亮了一线,像一百五十盏被同时调高了半档功率的灯在同一时刻增加了各自的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