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往回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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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那本旧厂办通讯录。她翻到刘建设那一页，指腹在那个名字上按了按：“通讯录上有他的固定电话，八位号码，区号是省城的。”

“你试过吗？”陈建国侧过头来看。

“还没有。”苏晚把通讯录递过来，“号码是九八年的，不知道还通不通。”

他正准备拿手机拨号，手机先亮了。

许青岚打回来的。

“刘建设不在省城。”她的声音比刚才急了一些，“九九年十一月调到外地，具体去向没登记。我查了户籍底册和单位档案，九九年十一月之后他名下没有新的住址登记，也没有工作单位变更记录。”

“调哪儿去了？”

“档案上没有写。”许青岚停顿了一下，电话那头传来敲键盘的声音，“我查了交通部门记录，九九年十一月中旬，有一辆以他名义登记的车辆通过了省界收费站，往南走了。”

陈建国握着手机，指关节发白。他正要说话，手机屏幕闪了一下，周磊的来电跳进来。他对许青岚说了句“先这样”，接了周磊的电话。

“建国，我刚知道一件事。”周磊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到，“供货商谈判的时候，那边的人提到一个名字——赵卫东。”

陈建国没有说话，手机贴在耳朵上，目光落在远处的地平线上。

“赵卫东最近在省城活动。”周磊继续说，“托人打听一辆白色面包车，九九年夏天在省城郊区活动过的。他找的是一个老熟人，以前在清江县供销社做过事的。”

“他打听面包车是干什么？”

“不知道。但那边的人说他问得很细，连车门有没有划痕、后视镜是不是换过这种细节都问了。”

他站了一会儿，终于转身回到车里。

他回到车里，翻出那本旧厂办通讯录，找到刘建设登记的那一页。

铃声在听筒里响了三声，接通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很柔和的南方口音：“喂？”

“请问刘建设在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女人没有说话，但陈建国能听到那边有轻微的呼吸声。过了好几秒，声音才再次响起：“刘建设不在，他早就搬家了。”

“搬家到哪里？”

陈建国握着手机，准备再说一遍，苏晚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袖口，摇了摇头。他没有开口，等着。

过了一会儿，女人开口了：“你是陈建国吗？”

陈建国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是。”

电话那头传来很轻的呼吸声，像是女人松了一口气。她说：“刘建设走之前留了一个箱子和一个录音机，说有姓陈的来找，就把东西给他。”

“东西在哪儿？”

“放在居委会保管了六年，一直没人来领。”女人停顿了一下，“我去拿。你等着。”

电话挂断了。陈建国看着屏幕，通话时长显示为一分四十二秒。苏晚在旁边看着他：“她认识你？”

“她认识刘建设。”陈建国把手机放在膝盖上，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摩挲，“刘建设走之前，留了东西给我。”

还是刚才那个号码。

陈建国接起来。女人的声音比刚才急了一些：“东西拿到了。箱子没上锁，里面有一台老式录音机，还有一盘磁带。”她顿了顿，“刘建设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纸张翻动的声响。女人清了清嗓子，声音变得比刚才认真了：“他说，那个孩子——他记在小本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