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裴观澜退场，留下一本旧司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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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司录自动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司灯者不可独行，亦不可使众生只跟随自己。

司命结算。

“裴观澜阶段任务完成。”

“旧司录移交。”

“第二卷后段主线开启：司灯者独立判案。”

姜照夜抱着旧司录站了很久。

她不喜欢告别。

可她心里慢慢有了数，修行路上有些人退场，不是离开。

是把你推到该自己站的位置。

裴观澜退场那天，梦门里没有风。

他把旧司录交到姜照夜手里，说：“从今天起，我不会再替你解释每一条规则。”

姜照夜握着那本沉得吓人的书，忽然明白，师缘真正走到深处，不是师父永远站在前面，而是有一天，他让你自己看路。

裴观澜退场那日，没有摆出师长姿态。他只把旧司录放在桌上，推到姜照夜面前。书很重，像一块压了许多年的石头。

“以后你自己判。”他说。

姜照夜没有接，先问：“你当年为什么不自己改？”

裴观澜沉默片刻：“因为我擅长记录，不擅长阻止。”

这句话比认错更重。旧照夜司崩塌时，他记录过每一个最优解，也记录过每一个被牺牲的人，却没有在关键时刻把笔摔掉。

司命提示。

“旧司录权限转移。”

“警告：记录不是无罪。”

“宿主接收后，将承担独立判案因果。”

姜照夜终于伸手。书入掌的一瞬间，她看见无数旧案影子掠过。她没有觉得荣耀，只觉得沉。裴观澜退后半步，像终于从司录的位置上下来，也像终于把迟到的选择权交还给她。

白砚没有再劝。他把手收回袖中，指节却一直绷着。裴观澜退场，留下一本旧司录这件事落下后，姜照夜第一次看见，他忍住不出手，比出手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