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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司命第一次拒绝结算功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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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界门缝阶段,执功德相加重。故本次不结算。”

姜照夜脸一热。

这比扣功德还尴尬。

许知微小心翼翼:“姐,你生气吗?”

姜照夜沉默片刻,点头:“有点。”

司命毫不留情。

“检测到嗔念。”

“福报值轻微波动。”

白砚终于笑出了声。

姜照夜瞪他。

白砚说:“这不挺好?以前你做任务是为了活,后来为了赢,现在为了正确。佛界门缝要你连‘我很正确’都放下。”

姜照夜把自己摔进椅子里。

“太难了。”

司命弹出一句。

“修行不是让宿主觉得自己高尚。”

“修行是让宿主看见自己并不高尚。”

姜照夜闭上眼。

这句话真难听。

但真准。

第二天,姜照夜把这次“零结算”写进了内部复盘。许知微一开始觉得没必要,姜照夜却坚持保留。她要让后来进照夜阁的人知道,功德系统最狠的地方不是扣分,是把你那些藏得很深的动机照出来。救人时想要回报不可怕,可怕的是明明想要,却骗自己说没有。

司命拒绝结算时,姜照夜的第一反应不是失望,而是被戳穿的羞耻。她帮了老人,拦了清愿会,照理应该有奖励。可她心里确实闪过一瞬:这件事能不能让舆论转向,能不能证明照夜阁不是骗子。

那一瞬很短,短到她几乎可以假装没有。司命却没有放过她。功德不结算,原因是宿主救人时夹带证明欲。姜照夜盯着提示,第一次真切意识到:善缘簿不是奖励她好看,它只记录她是否真的把人放在前面。

司命拒绝结算功德的那时,姜照夜才真正明白,它不是奖励机器。她帮了人,救了局,按理说该亮出熟悉的数字和寿命奖励。可面板一片灰。

“本次行动不予结算。”

“理由:宿主心念中存在证明欲。”

姜照夜盯着“证明欲”三个字,脸有些热。她确实想赢给玄衡看,也想赢给清籍台看。她想证明照夜阁不是神坛,可想证明这件事本身,已经让她离神坛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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