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不急，等江明辰反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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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映月看了她片刻，把目光收回来：“你这个人……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是我们不知道的？”

木槿低头喝茶：“不多不多，也就亿点点。”

帐内的灯火在夜风里微微晃动了一下，把四个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交叠在一起又分开。

江映月重新端起茶盏，在袅袅升起的热气中眯着眼睛，若有所思，却没有再追问具体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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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营地上的气氛变了。

虽然皇帝下令封口，但秋猎营地就这么大，消息像风一样从主帐方向沿着营帐之间的空隙蔓延开去，挡都挡不住。

几个负责运送草料和收拾猎物的杂役最先开始私下交头接耳，然后传到了随行的小吏们耳中，再然后连营帐外执勤的士兵们也在换岗时交换了几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日头升起来的时候，整个营地已经传遍了。

有人蹲在篝火边压低声音说：

“听说了没有？二殿下昨晚进了曦妃娘娘的帐篷，被陛下当场抓了个现行。”

另一个人皱着眉接话：“真的假的？他连陛下的人都敢动？”

旁边一个稍微年长些的人摇了摇头：“何止是进啊，听说二殿下是从背后搂了娘娘的腰，娘娘还以为是陛下呢。等转过头来看清是二殿下，叫得整片营地都听见了。”

先前说话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色胆包天啊……那可是皇上的女人。”

有人嗤了一声：“他还说自己是找错了帐篷，找错了人。这话你信吗？”

旁边的人压低声音：“信不信的，反正陛下罚了他几十板子，禁足到秋猎结束。这事基本是定论了，他就是有嘴也说不清。”

另一个人接话：“你们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形，幸亏皇上及时赶到，不然……”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那省略的是什么。

这些话混在晨风里，沿着营地边缘一路蔓延，像一层被风吹散的草籽。

江明辰趴在榻上，听着帐外那些若隐若现的议论声从帐布缝隙里渗进来，他的面色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灰白。

侍从站在帐门口，不知道该不该把那些声音赶远一些。

江明辰阖上眼睛，像是正在用沉默等待风把那些声音吹到更远的地方去。

皇帝那边也没得好脸色。

他坐在主帐里，面前的早膳几乎没动，面色沉得像一块浸了水的铁。

德才站在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皇帝端起茶盏又放下了：

“朕让你封口，你就是这么封的？”

德才低着头：“陛下恕罪……流言传得快，奴才已经吩咐过了不许再议论，可……”

皇帝没有接话，但他放下茶盏时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层平静底下缓慢地裂开一道细纹。

德才连忙低下头退了两步，额头都快碰到胸口了。

皇帝坐在案后没有再开口，他的目光落在帐帘的方向，像是一道正在缓慢冷却的视线。

营帐外的风声和远处的马蹄声混合在一起，沿着草地的边缘来回滚动，不时有一些零碎的笑声或低语被风带进帐帘的缝隙，渗到桌角的阴影里去。

江召乾的营帐里，江召乾坐在案前，手里端着一盏已经凉了大半的茶：

“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齐衡说：“不急。接下来就是等江明辰的反击了。”

江召乾放下茶盏看着他：“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齐衡说：“他会先弄清楚自己是怎么输的。等他弄清楚了，他就会开始反击。”

江召乾没有再追问，他也端起自己面前那杯茶喝了一口，像是已经把齐衡那句“不急”接过来放进了自己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