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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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也正因为自信,所以阴沟里翻船。
“哪天他真喝醉了,你记得跟我说,我倒想知道,他酒量几何。”邓游尘半开玩笑道,便扬长而去。
须臾黄昏,火把一支支亮起,晏行止也如约去了陈光弼帐中。
陈光弼此人,虽然半生从军,骨子里却极惜才。
帐中烛火通明,映得面前青年烨烨有光。陈光弼不禁笑问:“你这名字倒有意思了。动者为行,静者为止。那到底是动是静?”
晏行止道:“动静相合,即是行为举止。”
陈光弼朗声笑起来,“所以你字度卿。令尊果然博学,无怪你家学深厚。”
“将军谬赞,”晏行止道,“将军才是万里功业,身经百战,身边也是卧虎藏龙,如那罗参军,不知是何来历?”
陈光弼自嘲摆手,“他们有什么来历,不过是行伍相识。一个个的,只会达架。就念一还读点书。他原是扬州的军户,年纪轻轻就父母双亡了,辗转到我麾下……”
晏行止听完,略有沉吟,见陈光弼举杯,也跟着双手捧起酒杯,随后又炙了鹿肉,说了些读书借书的事。推杯换盏间,宾主尽欢。
结束时,月已上中天,冷冷清清地洒了一地辉。
陈光弼喝惯了北地的烈酒,慷慨豪迈,晏行止少不得奉陪,又吃了鹿肉——以往只听说鹿肉性热,补血益气,此时合着酒下肚,果真觉得胸腹间一阵翻滚的燥热,挥之不去。
晏行止沐浴完,又漱了口,坐在榻边,霍香则在旁边收拾东西,绞了帕子递给他最后擦手。
晏行止有一下没一下拭过十指,忽然抬眼,问:“你没有熬醒酒汤吗?”
霍香一愣,老实摇头,“此处药材不齐……”
她自有她的秘方,缺东少西的,加之邓游尘那话,她就没准备了。
“哦。”晏行止淡淡应了一声。
像一粒石子落进水里,咕噜一声,无限下沉。
霍香窘迫地抿了抿唇,补救道:“奴婢去给公子泡壶茶吧……”
“不用了。”晏行止打断,了无兴致地转过了头。
她还是留着她的心思去投怀送抱吧。
还管他的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