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晏行止只觉得她荒唐至极,喉结滚了又滚,却说不出一句话。
她掐住了他的死脉,仿佛也一并掐住了他的咽喉。
两人的手就这样僵持着、拉锯着。她握着他的衣,他捏着她的腕。
相较而言,他更没轻没重,手间的力道大得惊人,又或是将自己的羞恼悉数奉还,几乎要攥碎她的腕骨,留下一片浅浅的红痕。
“公子,”霍香腕子动了动,试探着拢紧了手指,指腹贴着他身上细滑的绸料,缓缓摩挲了一下,“这种事不是只有那样……旁的,也可以……”
她说话既轻且缓,如同手上的动作,还有些软糯的吞音,极有一种蝉绵悱恻的柔情腔调。
晏行止第一次这么讨厌她来自江吴一带,声音里仿佛都携着那地方的雾意雨气,潮热,黏糊,避无可避。
“放开。”他咬牙道,声音已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在牙关里碾碎了才吐出来的。
一双眼睛也死死盯着她,本就分明的下颌更是绷成一道凌厉的线条。
胸膛却起伏得厉害,明显在忍耐一件极痛苦的事。
霍香没吭声,迎着他的目光,另一手也伸了出去,勾开他的系带,贴上他血脉盘踞的长颈,从下滑到上。
上头的青筋已经贲张到极致,筋络分明的触感清晰可辨。
而她的手指有种别样的粗糙。那是稼穑和捣药留下的茧子,蹭过那些暴起的青筋时,刺起阵阵苏麻,激得晏行止忍不住弓紧脊背。
她手下的动作并不熟练,只是依着自己对人体构造的记忆,时轻时重地抚动着,替他排遣情火的躁动。
晏行止也跟着绷紧了腰腹,在松垮的裤腰下陷出一道极深的轮廓。
腹腔几乎压缩到了极致,他却仍闭着眼,咬紧齿关,颊肉都绷应了,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如同他在水中一样。
他不能接受如同野兽一般沉湎纯粹的欢欲,也无法发出狼狈发泄的嘶吼。
但身体很诚实地在做出反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