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却不敢真正动笔。画那幅昭君明妃图时,也是重神韵而轻细节,甚至害怕画得太真,所以借低头的姿势,用帽檐遮住大半张脸。
他得到了她,他以为他得到了她,那股烧心的强烈欲望亦缓解平息,也没有再动笔。
如今倒是能随心所欲下笔了,而人已不在身边。
只能凭借记忆,将她的样子拼出来,害怕漏掉一点细节,而不够像她。
每落一笔,都像是从记忆里剜下一块肉来。
同时,他脑子里翻来覆去这几天的事。
荆州——他一开始以为不过是声东击西,却当真在驶向荆州的船上逮到王松,却是被她临开船甩掉的弃子。
她利用王松开了去荆州的路引,上了荆州的船,让所有人都以为她要去荆州,然后在最后一刻抽身而去。
她还早在半个月前就开始盘算雇请镖师的事,打着送骨灰的幌子。
半个月前,是什么时候?是她从风华堂出来之后,还是之前?
她准备得比他想象的更充分、更周密。
晏行止不得不面对一个血淋淋的真相:或许陆氏说的并非全是谎话。这一切,本就是霍香自己布的局。没有人逼迫,是她自己要走。
画上的人含着轻笑——哪怕是此时,他落笔,那嘴巴眼睛也挑着轻巧的弧度,仿佛成了嬉弄。
“公子,”飞烟从外面进来,端着一只青瓷碗,劝道,“喝点枇杷露吧,润润喉咙。”
晏行止目光落在那只碗上,黑褐色的药汁在碗中微微晃动。
或许算不上正经的药,介乎药汤与糖水之间,有一种苦甜。
苦也不是苦,甜也不是甜。
他忽然想起,抬起眼来,问:“她柜子里搜出来的那包药,是什么?”
飞烟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颤,碗中的枇杷露晃得更厉害了。
尽管晏行止没指名道姓,飞烟也知道说的是谁。公子好像已经不再喊那个名字。
飞烟垂眸,不敢言语。
“什么药?”晏行止的声音更冷了。
飞烟喉头发紧,吞吐道:“是……是避子的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