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查不到的幕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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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门口停下，回头看着张建国。

钱坤关在哪个监所？

市第一看守所。

帮我申请探视。

张建国犹豫了一下：你确定？钱坤这个人不好对付，他被抓以后配合度一般，基本上问什么只说跟自己有关的，涉及上线的一概不提。

萧策把外套搭在肩上。

因为之前没有人用对方法。

什么方法？

萧策没回答，推门出去了。

张建国愣了一下，赶紧拿起电话：喂，看守所吗？我这边有个探视申请……

走廊里，萧策的步子不快不慢。

钱坤关在里面，他是唯一能直接指认方济民的人。

也是撕开方济民那张慈善家面皮的唯一突破口。

这一趟，必须成。

他走出办公楼，外面天已经暗了。街灯把路面照得发白，远处有警笛声隐隐传来。

张建国追了出来，在背后喊他：萧策，探视申请明天才能批下来，你别急着今天就往看守所跑。

萧策回到家的时候快十一点了。

院子里的灯还亮着——不是大灯，是厨房那盏。沈若溪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一本医学期刊，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她没睡，在等他。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

吃了？

吃了。

她没问去哪了、见谁了、干什么了。她站起来，把凉茶倒了，换了一杯温水放在他面前。

明天还出去？

嗯。去看守所。

沈若溪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她坐下，安静地陪他喝完那杯水。

萧策放下杯子的时候，注意到她那本医学期刊翻开的那一页，折了一个角——她大概看了很久，看了不止一遍。

你明天也忙？

约了三个病人。她说，下午带念念去买双鞋，她说她的鞋有点挤脚了。

钱够吗？

沈若溪看了他一眼：

萧策没再问。

窗外的虫鸣一高一低地响着。很平常的一个夜晚。

萧策停下脚步，没回头。

我知道。

那你明天几点去？我让人安排。

早上八点。萧策说完，继续往前走。

张建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摇了摇头，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看守所吗？明天早上有个探视，姓萧的……对，就是那个萧策。你们多派个人盯着，我怕出事。

电话那头传来笑声：怎么，你还怕他把犯人打了？

张建国没笑。他认识萧策这么久，太了解这个人了。萧策不打犯人，但他有办法让犯人开口。用眼神，用气势，用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方式。

这一趟看守所之行，他替钱坤捏了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