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看不见的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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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曹永强留下一张名片。港澳号码——没有内地手机号。

萧策拍了那张名片的照片，发给老邓。不到一小时，老邓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

这个人我认识。他不是做贸易的——他是澳门一家博彩中介公司的前高管。两年前那条线被公安部打掉之后，他去向不明。

永强贸易呢？

注册资本两百万，去年才注册的。公司名下没有进出口记录——零申报。这个曹永强过去三个月入境四次——深圳两次、昆明一次、广州一次。昆明那次——正好是方志远被留置的前三天。

萧策站在办公室窗前，手指在手机边缘慢慢敲了两下。方志远被留置前三天——曹永强在昆明。不是巧合。

他在昆明见了谁？

不知道。没有行程记录，没有酒店登记。他是澳门护照入境的，要么有人替他安排了，要么他根本没过夜。

老邓——SSH那家新加坡公司，也帮我查一下。

——萧策，这条线再往下摸，就不是银监局能碰的范围了。你确定要自己查？

我不需要办案。我只需要知道——是谁在找我。

老邓沉默了几秒：我帮你做最后一件事。有结果了告诉你。

萧策挂了电话。他把所有的线索写在了一张纸上：

方志远→五百万→SSH→新加坡→S先生→曹永强→澳门→昆明

这张纸上的链条缺少最关键的证据——但他已经能看见链条两端的轮廓了。一头是方志远，已经倒了。另一头，是一个他不认识、但已经开始找上门的人。

萧策把纸折起来放进口袋，回了家。

沈若溪在等他吃晚饭。她不知道他在查什么，但她不问。她只是把菜端上桌，给他盛了一碗饭。

萧策坐在桌前，看着她。有些事不能告诉她。但有些事，他必须让她知道。

下周我要出趟差。

去哪里？

广州。

沈若溪没有抬头，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去多久？

不确定。快的话三天。

沈若溪终于抬起头看着他。她笑了一下——不是那种轻松的笑，是一种我知道你做的事不简单，但我信你的笑。

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