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中纪委行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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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可能走漏了。

韩铁军没有听完。他挂了电话，立刻拨了吴启航的号码——没人接。再拨——还是没人接。第三次，一个年轻的声音接的：喂，吴司长的办公室。他中午出去了。

韩铁军直接挂了电话。

他拨了萧策的号码。

响了一声就接了。

萧策。吴启航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你确定？

中纪委那边刚批了立案——下午两点抓人。但吴启航已经不在办公室了。他跑了。

他去了哪个机场？

我不知道——

查今天下午从北京飞的所有航班。萧策的声音很冷静，他不可能等后天的航班了。

韩铁军打开航空公司查询系统。输入。搜索。

屏幕上跳出一条结果：北京飞珠海，下午一点起飞。乘客姓名：吴启航。

他订了一个小时后飞珠海的航班。他要去珠海，从珠海口岸出境。

萧策，他快登机了。我这边来不及了。

珠海那边，我来安排。

你怎么安排？

陈维远在珠海等了三个月。等的就是这一刻。

萧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已经注定的事。

你现在就出发去珠海。路上跟陈维远碰头。

你呢？

我在远山镇等着。

韩铁军沉默了两秒。

你不来珠海？

珠海那边陈维远能搞定。你到了之后，跟刘长河碰个头——拱北边检的站长。他会配合你。

韩铁军愣住了：你连边检站的人都安排好了？

三个月前就安排好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韩铁军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后萧策说了一句：去吧。别让他的飞机落地之后再跑掉。

韩铁军挂了电话，抓起车钥匙，快步走出办公室。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

他走到楼梯口，碰上一个同事：韩主任？你去哪？下午还有个会——

取消。所有的会，全部取消。

他没有等那个同事反应过来，快步下了楼梯。

钻进了车里，发动引擎，导航设成珠海。从省城到珠海，走高速三个多小时。他踩下油门，汽车冲出了停车场。

路上，他拨了陈维远的号码。

老陈。

韩主任？

吴启航来了。飞珠海，一点起飞，三点半到。拱北口岸出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陈维远的声音传来——平静，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分量：

我知道了。

你有把握吗？

陈维远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说了一句话——

我在珠海等了他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