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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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乔瑛真的置身事外，一个既不是凶手的目标，又对关键信息知之甚少的女人，他们有必要也灭口吗？”张智旭问。

林听垂下眼帘思忖片刻，表情并没有因张智旭提出的这一猜想而显出半分的轻松。

“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乔瑛还活着，被关在什么地方等待处置；第二，她在那天晚上就遇害了，只是尸梯还没被人发现。”

毫无疑问，所有人都希望是前者。

张智旭已经彻底坐不住了，椅子腿在瓷砖地上刮出刺耳的一响。

“那就按人还活着找。天快亮了，我亲自带人跑交警支队一趟，以钱裕良家为中心排查所有可能的藏匿点。乔瑛失踪这么多天，中间很可能被转移过，考虑到凶手娴熟的换车手段，这帮人的活动范围不会小。”

说着，他飞快瞟了眼林听，欲言又止，转而看向已经摸出手机准备找领导紧急批人的裴行昭。

“分局的事儿你来盯。”

裴行昭没多看他地点了点头，一直到张智旭大步而去，杨其也打着哈欠准备逮着黎明前的最后几小时补个觉离开，会议室又一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你总是能让我刮目相看，”裴行昭挪近一步，“可以再请教最后一个问题吗？林老师？”

林听不理会他的揶揄，只说：“你问。”

“你觉得，刘玫也和乔瑛一样，是完全置身事外的受害者吗？”

空气骤时一沉，林听挺拔站在正对顶灯的位置，睫毛因自然弯垂而在面颊正中扫下一小片细密的阴影。

“不是。”

翌日，半阴半晴的天空浮着蒙蒙一层灰色，太阳冷清高挂，倏尔又被厚重云层遮个彻底。

王锡夜里收到裴行昭的请批信息，比平日整整早来一小时，到办公室后第一时间亲切致电了北港市交通管理支队，替手下人“打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