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三国 ＂16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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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低到高，顺序很明确：先是用羊狗，接着是牛马，最后才是活生生的人。

至于选什么人做祭品，通常看地位高低。

但刘辩私下琢磨过，按修为深浅来定，或许更合适。

而在他眼里，最高规格的祭品，莫过于拥有真龙血脉的他自己。

放眼天下，哪个民族没沾过这种血腥？夏商周三代皆有人殉旧俗，直到周朝人文觉醒，才逐渐改用陶俑陪葬。

即便只是泥人，孔子都气得骂娘：“始作俑者，其无后乎！”连个象征物都不肯放过，足见其反感之深。

荀攸虽身在汉营，骨子里却是正统儒生。

让他接受用人命填阵法，简直是晴天霹雳。

但他也明白，主公让他钻研阵法，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派上大用场。

若因伦理道德卡壳，这阵法学得再好也是废纸一张。

所以，他必须摸清底牌。

如果刘辩铁了心要献祭，那他只能退一步，老老实实做个谋士，碰都不碰阵法二字。

沉默良久，刘辩开口了，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拿活人当祭品，太残忍。”他抬眼看向荀攸：“你再想想，有没有别的路子？”荀攸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长舒一口气，恭敬行礼领命。

就在这时，卫观脚步匆匆地闯了进来。

“陛下，匈奴单于于扶罗求见。”……

“让他等着。”刘辩眼皮都没抬，随口打发道：“公达，我找你来，是有件正事要商量。”荀攸拱手：“陛下请讲。”“我想把匈奴人的兵刃全收了。”刘辩目光直视前方，“让他们安心放牧，别想打仗的事。”“剩下的活儿，交给汉人来干。”这话一出，荀攸脸色大变。

“陛下！汉儿马术哪有匈奴人精熟？”他忍不住反驳：“若是断了匈奴人的武装，全靠咱们自己冲锋陷阵，战力起码掉一大截。

到时候还怎么征服草原，建不世霸业？”刘辩眼神微冷，透着股决绝。

“这霸业，不要也罢。”“我绝不允许匈奴人借着这次机会，再次壮大起来。”他站起身，缓缓踱步，声音低沉有力。

“匈奴是人，汉人也是人。

他们能骑射无双，我们就练不出来？”“凭什么要把利剑递到别人手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句话不是白说的。”“借用外族兵力，看着轻松省事，那是捡芝麻丢西瓜。”“今日喂饱了他们，明日就可能咬断你的喉咙。”“一个身体孱弱的人不算健康，一个习惯依赖外人保护的民族，更没有未来。”荀攸眉心微蹙，指尖无意识地在案几上轻叩。

沉默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陛下高瞻远瞩，臣自愧不如。

但天下大势，岂是一朝一夕能定？此刻便要对匈奴解除武装，未免太过激进。”他顿了顿，语气中透着几分担忧：“况且山东那边叛乱未平，朝廷如今能掌控的，不过司隶、并州与凉州三地。

仅凭这几处的户口底子，想要拉出一支足以震慑草原的铁军，怕是力有不逮。”刘辩靠在树干上，神色间也染上了一丝无奈。

宏图伟略，终究要踩在现实的泥土里才能落地。

眼下他手中的牌并不多，控制区总人口不过千万出头，还要分兵去对付袁氏兄弟，确实拿不出足够的钱粮和人力，去支撑这场孤注一掷的草原征服战。

“难，确实难。”刘辩叹了口气，随即话锋一转，“但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计划可以徐徐图之，却绝不能停摆。”他抬起眼眸，目光如炬：“从今往后，朕与诸位大臣心中都要刻下这一条铁律——最锋利的剑，必须握在自己手里。”荀攸闻言，郑重地点了点头：“臣，记下了。”“既然人口基数有限，那就走精英路线。”刘辩重新坐直身子，语气变得冷硬，“之前那种需要献祭人牲的血腥阵法，既违天道，又损士气，暂时搁置吧。”他看向荀攸，抛出一个新的方向：“你去把蔡琰那曲《鱼龙舞》好好琢磨透。

我要你从中提炼出能够激发将士潜能的东西，让他们在舞动中明悟战阵真谛。

唯有如此，方能铸就一支真正杀伐果断的精锐。”“遵旨！”荀攸长舒一口气。

不用再钻研那些阴毒诡谲的法子，他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去吧。”刘辩摆了摆手，闭上双眼，“顺便去会会于扶罗，替朕探探他的底细。”“臣，领命。”荀攸躬身一礼，转身退出营帐。

待周围侍从退至百步之外，刘辩才睁开眼，冲身旁一直候着的貂蝉招了招手。

貂蝉面颊飞红，莲步轻移，乖顺地跪伏在他脚边。

刘辩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指尖摩挲着那如玉般的肌肤，轻叹一声：“真是生得一副好皮囊。

不知道将来若真要动手取你性命时，朕会不会手软。”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如此灵动的祭品，想必天上的神灵定会喜爱有加。”貂蝉浑身一颤，眼中瞬间蓄满惊恐泪水，声音发颤：“陛下……求您饶命！”“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刘辩收回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

另一边。

于扶罗大步踏入主帐，环顾四周，发现除了荀攸外并无他人，不由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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