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底牌没了？老鬼子吐血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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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住北平。”

参谋长三天前说过的这句话，突然在冈村宁次脑海里炸响。

一阵剧烈的眩晕感袭来，冈村宁次只觉得胸口一阵绞痛，喉咙一甜。

“噗！”

一口黑血喷在会议桌的白色桌布上，触目惊心。

“司令官阁下！”

副官惊呼着冲上去扶住他。

冈村宁次一把推开副官，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会议室的大门。

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两名宪兵押着参谋长走了进来。

参谋长没有戴军帽，军服的扣子解开了两颗，但他站得很直。

“是你。”

冈村宁次声音虚弱，指着参谋长的手在剧烈颤抖，“是你把埋药的位置出卖给了秦锋。”

参谋长迎着冈村宁次的目光，昂首挺胸：“是我。不仅是位置，特别通行证也是我给内应的。”

“八嘎！”

副官拔出指挥刀，就要往上冲。

“退下！”

冈村宁次吼了一声，随后死死盯着参谋长，目眦欲裂，“为什么？你是帝国的中将！你背叛了天皇！”

参谋长看着那把发抖的指挥刀，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退后半步：“司令官阁下，我的祖父曾在北平留学。他告诉我，这是一座伟大的城市。但更重要的是……”

参谋长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帝国已经输了！从石家庄全军覆没，从我们的王牌战机被秦锋的喷气机当成靶子打下来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彻底输了！秦锋的装甲师和战机就在城外，只要他想，随时能把我们碾成肉泥！”

“闭嘴！”

冈村宁次咆哮着站起来，抓起桌上的指挥刀，跌跌撞撞地走向参谋长。

参谋长声音猛地提高：“我们输的是战争，不是人性！何必拉着三百万无辜百姓和千年古都陪葬？就算炸了北平，除了让全世界唾弃大日本帝国，根本改变不了我们被秦锋彻底碾压的定局！”

冈村宁次举起刀，对准参谋长的脖子。

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但他的手却抖得连刀都握不稳。

参谋长闭上眼睛，没有躲避。

一秒。

两秒。

三秒。

“当啷。”

指挥刀掉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冈村宁次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输了……”冈村宁次双手捂住脸，声音里带着彻底的绝望，“真的输了……”

会议室里，二十几个日军高级军官面如死灰，甚至有人开始低声啜泣。

底牌没了。

最后的挣扎成了一个笑话。

窗外，夜幕降临。

北平城外的荒野上，突然亮起了成百上千道刺目的强光。

六十辆t-34坦克同时打开了探照灯，光柱撕裂黑暗，直直地打在北平古老的城墙上。

履带碾压冻土的喀嚓声整齐划一。

六十辆钢铁巨兽越过警戒线，推进至城下一公里处，一字排开。

“轰——轰——轰——”

柴油发动机挂上怠速，低频的轰鸣声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肉眼可见的声浪，震得城墙上的青砖都在微微发抖。

三万门火炮褪去炮衣，黑洞洞的炮口全部扬起，死死对准城头。

城墙上，一名日军新兵惊恐地捂住耳朵，看着城外刺目的探照灯光，双腿一软，手中的三八大盖“当啷”一声掉在青砖上。

城墙下一公里处，秦锋靠在吉普车的前引擎盖上，点燃一根香烟，冷冷地看着这座不夜城，吐出一口白雾。

“慢慢熬。”

秦锋掐灭火柴，眼底没有一丝温度，“我要看着他们自己，把白旗挂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