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叹息之墙！老李的求援电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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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这就叫一穷二白。”

首长搓了搓手，在火盆边坐下。

“太原兵工厂现在是咱们的命根子。但太原的产能，要供应整个华北的部队，还要支撑李云龙的装甲师打关东军，已经到了极限。延安这边的兵工厂，同志们很拼命，但连像样的无缝钢管都拉不出来。你要的特种钢，更是没影的事。”

秦锋走到首长面前，拉过一条长条凳坐下。

“工业的本质，是资源整合。没有条件，就创造条件。没有枪炮，敌人给我们造。”

秦锋站起身，大步走到地图前。

他举起手中的红铅笔，在地图东北方向的一个位置，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笔尖划破了地图的纸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首长站起身，顺着秦锋的笔尖看去。

“沈阳。”

秦锋转过头，眼神冷厉。

“对。沈阳兵工厂。远东第一大兵工厂。”

秦锋用铅笔敲击着那个红圈。

“那里有全套的德国和日本机床。有我们急需的重型水压机。有完整的火炮和坦克底盘生产线。只要拿下那里，我们的产能就能翻十倍。华北的太原是心脏，那沈阳，就是我们的脊梁。”

首长看着秦锋眼中的锋芒，点了点头，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

“战略目标很清晰。但饭要一口一口吃。李云龙的第一装甲师，现在连山海关都还没过去。关东军百万精锐，可不是华北那些治安军能比的。”

“报告！”

一名通讯兵急匆匆地跑进窑洞，手里捏着一张电报纸。

“首长，秦总工！前线十万火急电报！”

首长接过电报，扫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把电报递给秦锋。

“小秦，你说准了。李云龙卡住了。”

秦锋接过电报纸。

上面的字数不多，但透着李云龙惯有的暴躁和焦急。

“遇关东军特种水泥暗堡。85炮无法击穿。履带受损严重。请求技术支援。李云龙。”

秦锋盯着电报纸上的“特种水泥”四个字，冷笑了一声。

“意料之中。”

秦锋将电报拍在桌上，目光冷厉，“老李的85炮打的是动能穿甲弹，啃均质钢装甲像切豆腐。但碰上厚度超过一米的钢筋混凝土，炮弹的动能瞬间就会被墙体吸收、分散。”

首长皱了皱眉：“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是纯粹的物理法则。”

秦锋摇了摇头，“坦克在现阶段，遇到了它的天敌。”

“小秦，太原那边能调动更重口径的火炮过去吗？”

首长问。

秦锋摇了摇头。

“150毫米重榴弹炮太笨重，跟不上装甲师的推进速度。而且，打这种山体暗堡，曲射火炮的效果很差。必须直瞄射击。”

秦锋走到木桌前，拿起那份简陋的工业清单。

他看着清单上的“破旧车床”和“锉刀”。

如果他在太原，他有一百种方法砸开那个暗堡。

但他现在在延安。

在这个连一根无缝钢管都造不出来的窑洞里。

秦锋放下清单，转头看向首长。

“首长，给我拨一间单独的车间。再给我找十根废旧的铁轨钢。”

首长愣了一下。

“你要铁轨干什么？”

秦锋拿起红蓝铅笔，在一张空白的草纸上，快速画下了一个带有锥形弹头的细长圆筒结构。

“动能穿不透的东西，就用化学能去烧穿它。”

秦锋把草纸推到首长面前，眼神极度冰冷。

“我要给李云龙，手搓一把烧火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