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免死金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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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是陆承钧的老相识，一路上给陆承钧讲了京中的传言，有关商人徐坤救了个士兵，发现了他和黄承天勾结的事。

御书房内，永昌帝正坐在案前批阅奏折，见陆承钧进来，放下手中的笔，语气平淡：“陆爱卿，你可知罪？”

陆承钧躬身行礼，不卑不亢地回道：“臣不知罪。臣在沧州虽未十日破城，却也未让士兵白白牺牲，更未与黄承天勾结——臣恳请陛下听臣一言，澄清误会。”

“哦？”永昌帝挑眉，示意他继续说，“朕倒要听听，你有什么要说的。”

“陛下，关于那枚刻有‘陆’字的玉扳指，并非臣故意交给黄承天，而是早前臣与黄承天共抗北狄时，为表战友之谊交换的信物。”陆承钧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回忆，

“年初北狄入侵，臣与黄承天各自领兵，在信都城外联手抗敌，历经两月苦战，才将北狄击退。战后庆功时，他们与我交换信物，我便拿出随身的玉扳指回礼，约定日后若有需要，必当互相扶持——那时黄承天还是您册封的齐王，并非如今的反贼啊！”

永昌帝眉头微微皱起，没有说话，显然在思考陆承钧话中的真假。

陆承钧见状，继续说道：“至于臣在沧州围而不攻，并非故意消耗粮草，而是臣的计策——臣知道黄承天的粮草仅够支撑一月，便想通过围城切断他的补给，等他粮草耗尽，不攻自破。可陛下突然给臣下了十日破城的圣旨，臣无奈之下，只能用佯攻的方式减少伤亡，既遵旨，又不想让士兵白白送死。”

他从怀中掏出早已写好的奏疏，递到太监手中，由太监转呈给永昌帝：“陛下，这是臣路上写的详细奏疏，里面记录了臣的围城计划、冀州东平原一战的经过，以及扳指的来历，臣恳请陛下过目！”

永昌帝接过奏疏，仔细翻看。奏疏中条理清晰，细节详实，甚至标注了黄承天可能的粮草囤积点与补给路线，与之前赵彦等人的弹劾形成了鲜明对比。

尤其是提到“共抗北狄”一事，永昌帝也曾有耳闻，只是后来温承宇的奏报把功劳全都揽在自己身上，此事便被人淡忘。

看完奏疏，永昌帝沉默良久，心中已明白自己误会了陆承钧。可他是帝王，九五之尊，岂能轻易承认自己的错误？若承认错怪了陆承钧，不仅会有损帝王威严，还会让朝臣觉得他听信谗言，识人不明。

“陆爱卿，你所言之事，朕已知晓。”永昌帝放下奏疏，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扳指之事，或许真是一场误会；你的围城计划，也确有可取之处。只是你在沧州十日未破城，终究是事实，朕若不治你的罪，恐难服众。”

陆承钧心中一沉，却也明白帝王的心思，躬身道：“臣愿接受陛下的惩罚，只求陛下能明察秋毫，不要被奸人蒙蔽，让山东战事早日平定。”

“朕自有决断。”永昌帝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暂居府中，等候朕的旨意。”

“臣遵旨。”陆承钧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待陆承钧走后，永昌帝坐在案前，脸色渐渐变得阴沉。他知道陆承钧是被冤枉的，可他不能承认——那么，这场误会的始作俑者，就必须付出代价。

他对着殿外喊道：“来人！传朕密旨，派锦衣卫前往扬州，找到徐坤一家，秘密处理，不许留下任何痕迹！”

“是！”殿外传来侍卫的应答声，很快便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