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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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里鲜血四溢,污秽不堪,那抹玉色衣袍却未沾染一份脏污。
青年抬脚踩上梁文涛的右腿膝盖碾过。
骨骼脆响。
趁梁文涛张嘴惨叫时,短刃斩断了他的舌头。
江淘似是笑了下,乌黑的瞳仁里森然阴冷:“终于安静了。”
他走到火盆前,捡起稍红的木柴,转身低头,如同看死人的目光淡淡睨着梁文涛。
“那晚我留你一命,你不懂惜命,还敢碰她。”
“既如此,那我便成全你罢。”
梁文涛浑身都是血,眼睛里布满了惊恐。
他想说话,可发出的只有呜呜声。
江淘将火盆踢到干草垛里,轰然间,火势蔓延,灼烧的火焰倒映在梁文涛瞪大的瞳孔中。
青年走上楼梯,转身站在地窖口处,将燃烧着火焰的木柴丢在梁文涛身上。
地窖里火势蔓延,昏迷的大汉被大火灼伤,却因为膝骨被废,无法挪动逃命,他们头顶的木板严丝缝合的扣上,上面压着沉沉的衣柜,将一片火海湮没在地底下。
寒风簌簌,吹落屋檐压着的雪沫。
江淘走过拐角,步入小巷,远远瞧见立在院外的女人。
翘首以盼,水眸盈盈,亦如她每晚暮落时分提着煤油灯在院外等她郎君回来。
可惜了。
嫂子每一次等来的都不是她郎君。
而是他。
江淘表面正人君子,实则是个疯子
腿间隔壁的书,撬墙角,夺人妻,偏执宋峥
她不小心撞到裴公子身上,裴公子为何不躲开?
还…还与她贴的如此近。
阿竹性子老实本分,素来任何事都习惯了忍着,让着。
从小到大,无人在意她,她也习惯了被人冷落无视与苛待,自是不会觉得裴公子这般神采英拔、如圭如璋的少年郎,会对她一个妇人有什么想法。
许是,她撞在裴公子身上,裴公子没有立即退开,是为了她的颜面着想?
阿竹慌忙转身往后退几步,与江淘拉开三步距离才停下。
她强忍着羞臊的心,低头不好意思的解释:“裴公子,我不知你在